一刀

    江城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就像一尊石像一样,过了好一会儿,才终于开了口:“我说过,白雪的死活,我说了算,就算是她死,也只能死在我的手上。”

    说完之后,他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那刀顶着龚玺,让龚玺疼痛难忍,只能朝后退开,以减轻这种被刀刺的更深的痛苦。

    退了几步之后,龚玺的脚下忽然趔趄了一下,她扭头看看,发现自己已经被江城逼着一步一步退到了悬崖的边缘。

    她忽然笑了,笑容灿烂又有些凄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