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疯

    夜色阑珊,漠北的天空干净的如同一盘墨镜,墨镜星河璀璨,勾起情人浅浅一笑。

    定西慢慢睁开眼睛,好像经历了一场大病似的,全身酸痛。可一睁眼却发现小戈躺在他怀里,他没打扰她睡觉,因为这个样子的她很可爱。

    “小戈,真希望你就这样一辈子躺在我怀里!”

    他笑着把头从小戈身上移到万里星河中。

    “好美啊!”

    今天的夜色很美,这是只有他小时候才能看到的美丽星空,现在他却能这样清楚的看到。

    “小戈,你知道我有多自卑吗?我多希望自己真的就是赫连寨大当家的,真的就是拥有鹰刀的天之骄子,可我却不是,只是占用了他的身体而已!如果有一天你知道了我的真实身份,你还会爱我吗?”

    定西闭上眼睛,他不想仔去想这些了,他只想安安静静的睡一会儿,享受一下和小戈在一起的美好时光。

    夜色催更,清尘收露。小戈早早就醒来等他的定西哥哥。

    “你醒了?”

    小戈看着她笑着问道。

    小戈笑着点了点头,可想说话却发不出声来。

    “你这样抱着我躺了一晚上啊?”

    定西问道。

    小戈还是点了点头不说话。

    “你怎么不说话呢?”

    定西坐起来搂主小戈,他摸着她的头笑道:“我的傻小戈,你这是怎么了啊?”

    “你说我怎么了?还不是被你弄的!”

    定西一听她声音都这样了,笑得前仰后翻,这一定是他今年听过最好笑的声音了。

    “雷定西,你了不许笑我,不许笑我!”

    小戈气得坐在了沙子中,撅着嘴看着定西。

    她这声音还真有点儿说不上来说怎么回事,可听着就有那么一股被沙子填满喉咙的感觉。

    “走吧,我们不是话要去找哲宇森吗?那两个士兵呢?”

    定西也奇怪,他们都走了一天了可还是在大漠里,那两个带路的士兵也不见了。

    “你真什么也不记得了?”

    “记得什么啊?”

    “拉我起来,我们边走边说!”

    “你快告诉我,昨天到底发生了什么?我怎么感觉全身酸痛啊?”

    “昨天有一只野兽,一只疯狂的野兽。”

    “野兽?什么野兽?我怎么没看到啊?”

    “你当然没看到,因为你就是那只野兽。”

    “小戈,你别骗我了,快告诉我昨天到底发生了什么,我怎么一点儿印象也没有?”

    .....

    很快他们就走到了漠北大本营,可是却没看到巡逻的士兵。

    “奇怪,兵力都在边境,大本营却没多少兵力!”

    定西心想,这哲宇森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为什么会如此自信,竟然在自己的老窝不设兵力。

    “小戈,你说我们要怎么进去呢?”

    定西在小戈耳边问道。

    “当然是走进去啊!”

    小戈就这样大摇大摆地走了进去,他赶紧跑了过去,小声说道:“你这也,太,太看不起哲宇森了吧?”

    他们进去之后半天,才看到巡逻的士兵走了过来,便跑过来严苛地问道:“你们是干什么的?”

    “我们找哲宇森!”

    小戈将自己的沙桑提高说道。

    “你们找他干什么?”

    站在前面的士兵问道。

    “当然是有事啊,我说你的话怎么那么多呢?”

    小戈虽然声音不对劲,可她还是要说。她这辈子就是用来说话的,哪怕是在敌营,也无法挡住她说话的权利。

    “你们是赫连城的吧?看你们的样子就知道你们是那个地方来的?”

    定西听到之后很不舒服,他问道;赫连城的人怎么了?”

    “赫连城的人,和我们不一样了,我们才是纯真的匈奴人,才是赫连勃勃大单于的后人,而赫连城的人,只不过是一群懦夫!”

    “你说,你们是赫连勃勃—”

    “发生什么事了?”

    定西话还没说完,就听到一个如大山般浑厚的声音。

    “大哥,有两个外人!”

    哲宇森打量了他们一番便问道:“你们是谁?”

    定西见眼前这个人目中有山河,脸上有天下,可此人又透露着一股子小家子气。

    他也奇怪,为什么一个人会有如此矛盾的表现。

    “我是雷定西,我是来找—”

    “你说你叫什么?”

    哲宇森一听他说自己叫雷定西,就立即惊慌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