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温暖

    这么想着,林姘便下了把画送出去的决定。

    她逐渐上涌了些许困意,于是便往那破旧的木床上躺了。吱呀吱呀的声音令人牙酸,好似下一刻整张床就要坍塌一样。

    到底那张床还是饱经风霜地坚持了下来,并且让林姘意外地睡了个好觉。她原本就不是个择席而睡的挑剔人,今天也确实是经历了许多悲喜,于是就这样平静淡定地睡着了。

    第二天林姘睡到了日上三竿才睁开眼睛,还是被太阳给晒醒的。

    “完了完了,今天还约了绘画带课……八点之前就要到啊……”林姘一睁开眼睛便去摸手机,口中焦急地嘟囔着。

    话说到一半她便停了下来,打量着周围与昨日别无二致的情景,她慢慢地苦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