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我背你

    白霖拨弄着手里的戒指,“来了啊。”

    “与你有关。”

    白霖笑了笑,“你觉得做坏事的人会承认他做了坏事了吗?”

    模棱两可。

    据白冰溪目前查到的资料,只能确定白霖在那天来过a国,但是幕后黑手是不是他,还不得知。

    “或许……”白霖似笑非笑看她,“你可以问一问你亲生父亲。”

    “你和他到底有什么仇?”

    白霖一愣,眼中闪过什么,“你个小丫头倒是……看的明白。”

    “你父亲与我有什么仇,你别管,但是,他当初欠我的,我会一样一样讨回来,比如,从你开始。……不知道为什么,”白霖啧啧两声,打量着白冰溪,“看到你痛苦,我就很开心。”

    “你从我这里讨,他没有任何感觉,可能还会觉得开心,你替他解决我这个祸害。”

    白霖却不这么认为,“不不不!你错了,在他心里,你可不是祸害,”

    “向你讨,比向他讨有趣多了,最终效果一样的好。”

    “哦!对了,有个叫叶衍的,不知道你认不认……”

    白冰溪蓦地站直身子,走了几步,到白霖跟前,盯着他质问:“你把他怎么了?!!”

    “看把你激动的,淡定,也没怎么,就是请他来坐坐。”

    “我听说,他是你弟弟?”白霖嗤笑。

    白冰溪不能淡定了,红着眼吼道,“你有什么事冲着我来啊!!你动他算什么本事?”

    白霖深深看了她一眼,“我劝你冷静一点,你这样会更让我觉得你这个弟弟对于你来说,很重要,你知道的,对于你重要的东西,我一向很喜欢破坏掉,那种快感,啧啧——”

    “我告诉你,你要是敢动他一下,我就算同归于尽,我也要把你弄死。”

    她见过他视人命如草芥,随意一把火,就要把几十多人烧死,这样的人,她不敢保证,叶衍要是落在他手里,会不会安好。

    “你也不用急着威胁我,我让你们姐弟两见个面?”

    白冰溪满眼震惊:“你把他带来了?!!”

    白霖拍了拍手,“让人把直升机上的那小子带下来。”

    叶衍被人扛着扔到地上,黑衣人一把拽掉他头上的黑套子。

    叶衍闭着眼睛,没有动静。

    “弄醒他。”

    黑衣人点头,拿起一旁的水泼向叶衍。

    叶衍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感觉自己脸上都是水,抹了一把脸,余光瞥到周围陌生的环境。

    他不是在化妆室里补妆吗?

    怎么在这里?

    演唱会怎么办?

    好像……还有人在看着他?

    叶衍一转头,看向白冰溪等人。

    “姐?你怎么在这……你胳膊怎么了?!!!”

    叶衍一骨碌爬起来,冲向白冰溪,可肩膀上突然被按住,拧着他的胳膊,牵制着他,禁锢着他,挣扎半响都不能动弹半分。

    叶衍红着眼:“姐!姐!姐!你怎么了?!!啊!说话啊。”

    “我没事。”

    白冰溪尽量让自己冷静,别冲动。

    叶衍哪里见过这种场面啊,他姐胳膊上流着血,周围的人,一看都不是好惹的人,而且好像还和他姐对峙着,鼻子一酸,眼泪鼻涕一起出来了,“姐?你别管我,你快走……他是不是要用我威胁你?我是男人,不需要你,你快去看你的伤口去……”

    白冰溪抿着唇没动,倒是白霖冷笑着,“你和你这个弟弟关系还挺好的啊,居然敢把他自己的命留在这儿,让你先走。”

    白冰溪低头看着地,这也是她一直担心的,她总是害怕,因为她的原因,连累到了关心她的人,当年的院长就是那样,因为她,一生瘫痪,只能在轮椅上度过。

    院长已经是她一辈子的无法挽回遗憾和愧疚,她不能让她的亲人生命也悬在一线,遭受相同的痛苦。

    白冰溪眼中晦暗不明,“你想怎么样?”

    “我说了,今晚,我要玩的尽兴,只要我高兴了,开心了,痛快了,我自然放了他。”

    白冰溪看着他的眼睛,“希望你说到做到。”

    白冰溪从后背抽出刀子,眼都没眨,一下子扎在大腿上,白冰溪痛的闷哼一声。

    又生生的从血肉里将刀子抽了出来。

    白霖看到这一幕,笑着,“啧啧啧~你这么狠?我说玩玩儿而已,可没有让你动刀子啊。”

    白冰溪痛的冷抽一口气,懒得理他。

    到底和她那个父亲有什么恨,一辈子不忘的报复,好像多少痛苦都不能让他满意。

    她曾经也想过,为什么她要替他那个一面都没有见过的父亲承受这些,可是呢?现实告诉她,她根本没有立场去想为什么。

    他刚刚也说了,她不好过,他就高兴,他就痛快!

    除了这个还有什么呢?

    她不想跟他废话,那戏耍的眼神让人生厌,他要的痛苦,她给就是。

    白冰溪看向他白霖,他闭着眼睛勾着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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