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生,你别哭……

    嗯……他想想,第一天,顾老板烧了两次厨房,换了五个厨艺师傅。

    第二天,顾老板与一只鸡斗争了一下午,最后结果以顾老板失败告终。

    不,也不能这么说,因为顾老板走到门口离开时,停下脚步,嚣张道,“那只鸡,不必留下它,知道的太多了。”

    一旁的厨师战战兢兢,点头哈腰的送走他,看着凌乱如猪圈的厨房,和身上没有一根毛的鸡,抱紧了自己,瑟瑟发抖。

    给自己能够存活下来点了个赞。

    第三天,顾老板比较好,因为他终于可以做熟食了,当然,这黑乎乎的熟食,江桥是不敢吃的。

    第四天,……

    经过这些日子的炼狱般的训练,顾老板有了些进步。

    而作为陪练的江桥,表示自己很方。

    顾凉翎把原本整整齐齐摆放的食材,全部翻了一遍,才找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三个梨,一袋冰糖,一袋银耳,一些枸杞,打算做一个冰糖雪梨。

    经过顾凉翎一番切切剁剁,梨被切成小块,小心翼翼放进锅里,而银耳枸杞洗过之后,也倒了进去。

    又撒了些冰糖,待它煮开些,倒在了碗里。

    一份冰糖雪梨做好了。

    顾凉翎看着那一小碗冰糖雪梨,满意的点点头。

    心情极好,以至于还拿起布子擦了擦洒在碗边上的汤水。

    顾凉翎端着冰糖雪梨还未走进房间,听到了房间里有中午落地的闷哼声,顾凉翎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遮掩不住的担忧,手一晃,不顾热的冰糖雪梨灼伤他的手腕,扔掉手里的碗,冲了进去。

    白冰溪跪在地上,弯着身子在吐。

    喝过酒已经有两三个小时了,这时候,肚子里不舒服,吐出来也正常。

    顾凉翎跑上去,扶着她去了浴室。

    一边帮她顺着后背,一边想着,她到底是喝了多少酒。

    在宴会上,他和陆亦寒下棋时,她在一旁喝酒,他眼睛余光有看到,他只是没想到她的酒量那么差。

    长期在官场上的人,酒量多少也被练出来了,他以为她也一样,见她喝了几杯,便也没阻拦。

    几杯鸡尾酒醉成了这个样子,看着白冰溪皱着眉头,呕吐不止的样子,顾凉翎决定以后再也不能让她再碰酒了。

    见她不吐了,顾凉翎连忙收回思绪,接了一杯温水,帮她漱了漱口,他怕她嫌嘴里有味,多漱了几次,确定嘴里没有异味,才放下杯子,帮她擦了擦脸。

    白冰溪虚脱了一般靠在顾凉翎身上,头发也落下了好几缕。

    只是,顾凉翎看着她的衣服,衣服上沾染了许多污渍,散发着一股浓郁的酒气。

    这肯定是不能穿了,肯定是要换的。

    刘枫送白冰溪回来之后,就把白冰溪身上的正装换下来,穿上了居家服。

    白冰溪穿的是两件套,外面是个休闲小卫衣,里面穿着一个白衬衫。

    顾凉翎帮她脱掉衣服,又带她去了另一个卧室。

    所幸,厨房里还剩下一些冰糖雪梨,喂她喝了垫垫胃,至少夜里不会饿,也不会太难受。

    照例将布朗熊塞进她被窝里,这才灭了灯,去沙发上躺下。

    在黑暗中,顾凉翎无声的笑了笑,今晚过的真是一波三折,但是他心里满满的,而且很温暖。

    每次有白冰溪的地方,他感觉他才会鲜活起来,他会开心,会惊慌,会担心,会无奈,各种各样的情绪,让他感到他是一个鲜活的人,会为了生活中最重要的人做各种各样的事情,各种傻事,琐事,会不厌其烦的做着,甚至在其中他还会感到很满足。

    顾凉翎叹了一口气,他这辈子就是和白冰溪耗上了,离了她,他和一个机器无异。

    他这段时间,也不是没有想过,若是她一直没有喜欢上他,而且没有想起他们之前的事来,或者想起他们的事,但已经不喜欢他了,种种情况,他会怎么做?

    思来想去,这些问题在他心里最终只有一个统一的答案,那就是一直在她旁边陪着她。

    她一辈子不接受他,那他就等一辈子。

    余生说长也长,要经历好多个日日夜夜,但也许突然有一天,她突然明白她的心意了,喜欢他了,要回头找他了,他一定还在旁边,一直都在。

    顾凉翎常在想,她明白她的心意是什么时候呢?

    也许是明天,也许是一个星期后,也许是一个月后,也许是一年后,也许是十年,也许……是他们白头的时候……

    顾凉翎想到这里,笑了笑,两个老头儿老太太谈恋爱这样的例子绝对是很少……

    余生说短也短,大不了一直在她旁边,也许陪着陪着,这一辈子就这么不知不觉的过去了。

    顾凉翎这辈子和白冰溪注定分不开了。

    从小时候他们遇见开始就注定了顾凉翎一直会追逐着白冰溪,直到地老天荒。

    ……

    同时刻的陆家。

    宴会上的宾客已经送的七七八八了,王新月在酒店外送走最后一批客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