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晌贪欢

    对于浅笑的反映,全伯也没觉着什么不对,落枕这种不痛不痒的病,最烦人了。

    能不动就不动。

    所以还是不和浅笑多说话了,让她安安静静的吃饭。

    当然,浅笑的落枕这事,定是和某人脱不了关系。

    接着转头看像另一边闷头吃饭的人,表情不明,眼底带着些震怒,“我让你好好照顾笑笑的,你说!你昨天怎么照顾的?”

    星昂则淡定地看向如同审判官一样坐在主人位上的全伯,面色如常,“是我昨天失控了。”

    说完,又将视线落在餐盘里,继续啃食着餐盘里的食物。

    像往常一样,冷冰冰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