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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代《本草》注引《别药性论》云:“止汗用麻黄根节及故竹扇为末,服之。”

    苏轼也批判过,当然他不能理解法术中的错漏,但是作为中医爱好者,同样以意为本的中医他还是略知一二的。

    他写道:“以笔墨烧灰饮学者,当治昏惰耶?推此而广之,则饮伯夷之盥水,可以疗贪;食比干之餕余,可以已佞;舐樊哙之盾,可以治怯;嗅西子之珥,可以疗恶疾矣。”

    这才是不迷信,不盲从,不为了反对而反对的真知灼见,这才是正信啊。

    比当今那些盲目支持中医的人不知道高到哪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