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作死的边缘疯狂试探

    王佐也啧啧称奇,从我手里接过木牌,又掏出蝴蝶刀来,想要试着刮掉些东西,或是木屑或是漆皮。

    我见状大惊:“你也不shā • rén 没事带刀具在身上干什么?”

    “我这不是有备无患嘛。”

    啊,有备无患还行,等会!你这备的是哪门子的患啊?

    虽然十分费劲,但王佐用刀往下还真刮下了些漆皮,里面的木质已经被浸染得也成了红色,我们根本无法判断是什么树种。

    其实它如果是原色我们也分辨不出来。

    这两场小实验做完后,已经过了十分钟,正好我看看我那帖子下有没有什么回复。

    嘿,还不错,真有好几个人回复,还有人说出了失主是谁。我看看啊,失主是……

    “小佐,这串钥匙,是张鸣秋的。”我稳了稳心神,缓缓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