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吞象，是因为蛇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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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是卓凡就是卓凡吧，所以，你应该感谢卓凡才对，如果不是他这个提议，卓易企业，买下那块地一半的产权，让航发公司有了苟延残喘的资本，他们一定会和名都国际斗到底的，而名都国际没有那块地，又被负面新闻打压，商业圈项目迟早玩完，而且这个项目很有拖垮整个名都国际，有面临清盘的危险，你所买的那些股票有可能的变得一文不值，还有买那块地的钱也打了水漂，到时候我的这张老脸都被你丢光了……”
卓啸觉得自己的额头已经冒出了冷汗……
刚刚还在惋惜自己少赚了很多，现在又不得不庆幸自己没有亏钱，反倒赚了几千万……
“对，我应该谢谢卓凡，更应该谢谢您，要不是您对我施压，我一定不会改变主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