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随意

    醒来时,见司寒璟不知道何时回来了,穿着黑色的睡袍站在落地窗前,冷冷清清的背影,如松一样,竟衬得他整个人给我的感觉都很孤寂。

    死一样的孤寂!

    坐起来,扭头透过玻璃窗,如幕的夜里,点点星星的灯光若隐若现。

    心里一动,悄悄赤脚下床,从身后抱住他,“什么时候回来的?”

    感觉他握紧我的手,头后仰着靠着我头顶上,疲惫的声音里透着淡淡的的轻悦,“吵醒你了?”

    “没,”我轻摇着头,脸庞蹭着他背脊。

    被他拉扯在身前,伸手拖着我下巴,狠狠的吻了一下,“睡不着?”

    鼻息闻道的是他身上的味道,恍然问,“喝酒了?”

    “嗯。”

    四目相对,我们就这样互相看着对方。

    慢慢的我视线移开,刚好落在他冷峻的脸部轮廓上,心突的一跳。

    一想到,说在不久的将来眼前这个男人说不定就少了这点唯一的温柔,我心里就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害怕感。

    就那么几秒里,我想都没想抬手搂着司寒璟脖子,仰头对着他娇媚一笑:“司寒璟,突然发现自己是真的好喜欢你呢。”

    司寒璟愣愣的好一会儿,才说,“我不喜欢喜欢这两个字”。

    “为什么?我喜欢你不好么?”

    “不好。”

    他拧眉,低头埋入我肩窝,“换个字代替会更好。”

    我脑子里很快就反应过来了,乐不可支的故意道,“什么字?”

    “说爱我。”霸道的舔着我耳蜗。

    “别……”

    “我就舔舔你耳朵,至于跟高~潮了一样么?”他暗笑,又故意轻含着,吸~吮。

    “嗯……说就好好说啊,别咬……”

    “呵……”耳畔是某人愉悦的笑声。

    我气恼着,气息不稳的说,“信不信,我也咬你……”

    没说完就趁他专注时后仰几公分,对着他喉结猛咬一口。

    然后一眨不眨的看着他,带着某种挑衅意味。

    他哼笑,箍住我的腰往上一提,粗鲁的往他身上按。

    “说爱我,”修长的手指捏住我下颚,再次强调。

    我能清晰的感受到那硬如铁的滚烫。

    “司寒璟,爱你是我做过最好最直接的事。”

    说完,我屏住呼吸,见他眼眸有短暂的慌乱,甚至都不知该如何回应我。

    “呵呵……”

    傻笑着一把搂住我,温柔的像是亲人般的呢喃,在我耳边逼仄笃定说,“你不止要爱我,而且要只爱我,最爱我,像宝贝一样最爱我一人,谁也不能代替,连儿子都不行。”

    “哪儿有儿子?”

    “很快就有了。”说着就急急的拉扯我的衣服,侧头要凶吻,“怎么办,我等不了了,估计得大干一场……”

    我只觉呼吸都被他夺尽,赶紧伸手阻止,“我现在不想要孩子……”

    他停下,不动声色,“为什么不想?”

    “如果,如果说我往后都不想要孩子了呢?”

    房间里突然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他看我的眼神,依然有了变化。

    半响,才说,“是不想生了?还是只是不想跟我生?”

    我花了好大的力气,才说出一句完整的句子,“刚不久经历的一切,让我对怀孕产生了恐惧,只有一想起那些我就神经绷紧了,所以在没有解除危险前,我都不想要孩子……而且女人三十五岁生孩子才算高龄产妇,我还有十年才可以准备。”

    “所以你是打算用不要孩子来当爱我的条件?”

    我心里咯噔一下,摇头说,“爱你要是能用条件控制,那也就好了。”

    “所以你不是在试探我的底线是哪里?”

    “底线?”

    司寒璟眯着眼低眸看着我,“对,我爱你爱到什么底线或者故意找我茬。”

    “才不呢,”我轻笑,“我只是先跟你打个预防针,说不定等我身体好了精神回来了,我又要生了呢,你知道的,女人最善变了。”

    只一个瞬间,司寒璟的眸色变幻多样,“如果你执意晚点生,在你说的这个岁数之前,我当然也是可以接受。”

    “真的?”

    “嗯。”

    ………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里,虽然我心里还是不踏实,但眼看快到婚礼的日子,我跟司寒璟还是有了难得的热恋般的甜蜜。

    所以在早餐桌上司寒璟突然慢悠悠的说,“等下吃完了带你去试婚纱?”

    我很惊讶,“你什么时候定了婚纱我怎么不知道?”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瓷婚》,微信关注“优读文学 ”,聊人生,寻知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