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离开他

    脑子里只有一句台词:这不是演习,是实战!

    安静,就如在比谁的耐心更足一样。

    安静的房间内,我似乎只听得见自己的呼吸。

    我侧首看着窗外,一片明亮逐渐被黑色笼罩,模糊到漆黑一片。

    良久,我说,“我会离开他!”

    “那你跟先楠楠呆在一起吧,”司老沉冷道。

    “跟他呆一起干什么?”我惊问。

    “培养感情。”

    培养感情?

    我懵了下,“我跟他培养什么感”

    我像是突然醒悟过来,手下意识的紧了紧,“你想让我跟司楠楠结婚?”

    “我说了,你是个聪明人。”

    正如韩老说,这个世上还能让司寒璟发起疯来有所顾忌的,除了我,只有司楠楠了。

    但只要细细一想,我瞬间又明白了,司老好像并非恨我恨到司家容留不了我,而是他不允许能给他带来利益的人与我有瓜葛!

    这种利益至上的人,狠起来,无所畏惧。

    所以司寒深最后到底怎么死的?

    权利是不是能彻底蒙蔽一个人的良心,血脉亲情说割舍就能毫不犹豫的割舍。

    就那么突然之间,我有了一个可怕又大胆的猜想。

    ………

    翌日。

    司楠楠是被连人带狗一起绑来。

    我看了一眼,起身绕到他背后,帮他松开了手腕上的麻绳。

    然后把麻绳重重的抛在不远处的地上,不冷不热的问,“怎么被绑来的?”

    看着我的动作,司楠楠愣了又愣。

    随即颇有些架势的坐了下来,嘴角浮着放荡不羁,“鬼知道,我睡的好好的,一觉醒来就挪了地,爷爷本事可真大。”

    我没再问,转身之际他叫住我,“嫂子。”

    “来的路人,绑你的人跟你说什么?”我回头,冷清的看着他。

    司楠楠直直的对上我的目光,“跟你培养感情。”

    “那就就叫我嫂子了。”

    “啊,那我叫你什么?”

    我没回,收回目光,继续看窗外。

    对于我来说,这家伙也是杀我孩子的帮凶。

    我不能杀了他为孩子报仇,还必须忍着不断提醒自己要跟他和平共处。

    随着我的话落,屋内静悄悄的,谁也没有吭声。

    良久,司楠楠才哑声说,“对不起,嫂子,爷爷只说交给你就能解冻我的卡,我真的不知道拿东西能害了你和孩子。”

    不提孩子还行,一提我就像杀了他。

    转身,随手抓起书架上的一个摆物件,狠狠的砸了过去。

    砰,一声闷响,物件砸在了司楠楠的额头上。

    我僵住。

    这混蛋,完全可以躲开的。

    “姐姐,你没事吧?”

    幺鸡听见砸碎了的声音,紧张的进屋,见司楠楠额头鲜血直流,不但没赶紧给他处理伤口,还幸灾乐祸的说了句,“活该,砸不死你。”

    “反正横竖都是死,我还不如死在嫂子手里给未出生的小侄女偿命,”司楠楠的笑容,人畜无害。

    我不想我真的不能再看见他了,不然很有可能一时冲动扑过去掐死他。

    “幺鸡,把他丢山里自生自灭吧!”我说。

    “好咧,”幺鸡特兴奋的回答,“正好给后山的饿狼解馋。”

    “不,不,”司楠楠急了,“嫂子,你可千万不能学我二哥那么绝情啊,他可放了话啊,要我一条腿一只胳膊为你们的孩子报仇呢,我妈刚死了,谁也护不了我了,他们说你这儿安全,我才来的,不然早晚得被沐勤的人找到。”

    “那也是你活该,”幺鸡的脸上是从未有个的凌厉,也是不符合她这个年龄的口吻。

    “斯可可,你一小屁孩懂什么,滚一边去,我跟我嫂子说话,你掺合个啥……”

    斯可可,姓斯。

    我看了一眼幺鸡,她似乎一点没有心慌的痕迹。

    想到司寒璟的处境。

    我没再多说什么。

    身心疲惫!

    ……

    幺鸡不给司楠楠晚饭吃,我也坏心眼的装作不知道,吃饱喝足慢悠悠的躺回在床上。

    司楠楠当然也不可能会真的被幺鸡丢出去。

    但他也硬气,两顿不吃了,愣是不吭声,比他家旺宝都能挨饿。

    这间屋子里除了一张床,能睡的地方只有地板了,还有浴室。

    当然,这些我也不会主动告诉司楠楠的。

    整个屋子也只有一床被子,反正山里凉,冻不死他,算他命大,冻死了,算他活该。

    正好,天意如此,让他给我孩子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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