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债

    带伤演这么出戏,就为了讹我的话,这男人未免也太他妈舍得下血本了吧。

    “疯子,变态。”

    “变态?我喜欢,等司寒璟玩腻你的那一天,你早晚都得给我用,”廖以源居然富商让人毛骨悚然的笑容,“反正你都脏了,按照我的方式做我的奴隶也不错。”

    我全身的毛孔都竖了起来。

    好吧,这疯子我惹不起总还躲得起吧,哆嗦着转身想离开。

    然而,然而

    只听见身后曝出一句出口,紧跟着就是一阵啊啊啊惨叫

    这时,病房门猛地被人踹开,领头的中年男人怒气冲冲的朝我走来,扬手一个巴掌重重的摔在我的脸上。

    我目瞪口呆。

    韩桃立即就要上脚踹人,却被一抹身影率先倒在了前面。

    傅斯白截住男人的手,笑的轻松,“廖书记,您这一把年纪了怎么还不懂什么叫怜香惜玉呢?”

    廖启坤这个常年在酒局饭局的发了福的中年男人,哪里能比得了傅斯白的力道,一脸肥肉瞬间涨得通红,“你没见到我儿子被她害成什么样了吗?别忘了你也是医生,要是我儿子在你们医院有个什么好歹,信不信我能再让你吃一次牢饭。”

    “我不在这儿还没走么?廖公子也还活着,不是么?”

    “你”

    这时,傅斯白侧身看了眼韩桃,说,“桃桃,带着你的好姐妹先出去。”

    被韩桃拉扯出门几步距离,正好撞见罗芸挽着廖老夫人匆忙赶来。

    罗芸面色一变,看了看我,没说话。

    倒是廖老夫人,一板一眼的冷声对我说,“我说你这个女娃子,怎么个意思,叫你来道个歉,乖乖的道了不好啷个总是招惹我孙子咧,他可是我们老廖家的独苗啊,要敢再有下次,我铁了心想对你怎么样,谁也救不了你。”

    丢下这句话,便往病房去。

    我下意识的拉着韩桃,却没想到的是罗芸面色沉沉的看着我,说,“别自不量力了,要位上的那几位都是他爷爷的旧部下,毕竟你要知道放眼整个江城,如今能比他爷爷有威望的老人,几乎所剩无几了。”

    我看着她离开的身影,没说话。

    脑子里不停回旋,疑惑,罗芸为什么突然间跟我说这话。

    而且,偏偏在这个时候跟我说。

    直到坐在傅斯白办公室,韩桃帮我敷着冰袋。

    只见他神色复杂的看着我,当即骂道,“要我说你们两女人是单纯呢,还是愚蠢啊,他廖以源是个什么德行,你们不知道”

    “姓傅的,你骂谁呢,”韩桃不乐意了,反骂道,“你才蠢呢,不对,你不止蠢,还是傻。”

    傅斯白暗骂一声,并不理会韩桃的讽刺。

    听见他俩的对骂,我几不可闻的皱了皱眉头。

    也不知道廖以源口中说的shā • rén 入狱是哪种?蓄意shā • rén 也是杀,shā • rén 未遂也是杀,可罪名就相差太远了。

    但见傅斯白就这样站在我眼前,我还是心里一阵刺痛。

    又听见傅斯白漫不经心的随口说说,“所剩无几而已,又并不是代表没有。”

    顿时,我豁然开朗。

    如罗芸话里所说,江城并不是没有比廖老威望更高的人。

    黎枫的爷爷就算一个,可中午我才知道,人已在今年四月死了。

    言钰的爷爷也算一个,可他老人家不在江城,远水救不了近火,何况不是长久之计。

    还有一位,便是我外公,罗芸的父亲。

    当年罗芸不顾家人的反对,强行嫁给古仕,被外公驱逐后,从此断了父女关系。

    可我外公这种戎马半生的老人,自诩清高,不大爱管闲事,想请动他,难。

    我眨了眨有些泛酸的眼睛。

    终于明白罗芸为什么要说这话了,她在提醒我,面对现实的大染缸,到最后,我依然得靠她们老罗家?

    所以不到万不得已,不能走这步。

    想起廖以源说过的那些话,牵连过的人,我心如刀割。

    真是混乱的感觉。

    以前没想到身边发生过什么,才会理所应当的认为自己才是最受伤的那个。

    原来真有情债这一说。

    抬头看着傅斯白,恳求道,“今晚的事,别告诉他。”

    在他不明所以的视线询问下,我低声说,“抱歉。”

    傅斯白顿了顿,才明白我说的什么,然后妖孽般的脸上,有一丝丝浅浅的恨意,然后才点了点头。

    片刻后。

    傅斯白又说,“我送你们回去。”

    “不用,”韩桃随手丢下冰袋,不耐烦的道,“怎么哪你都要插一脚啊。”

    我看了眼韩桃,朝傅斯白道,“不用,跟我韩桃还有点事。”

    起身道了谢,拉着韩桃离开。

    没想到韩桃会更加得寸进尺,随口又丢了一句威胁的话,“姓傅的,今晚你这事要透露了半点,老娘跟你没完。”

    我,“”

    出了医院,并没让韩桃立即送我回家,而是让她陪我逛了趟百货商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