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节 白吃喝

    华山会盟之后,完颜洪烈便成了新任武林盟主,天忍教以人质扼住了各大门派的七寸,一时间独霸武林,大有顺我者昌,逆我者亡之势。

    丐帮自何人我离开之后,孟远才便狐假虎威,借天忍教之势控制了丐帮,其心知自己不过一名七袋弟子,论文智武功均无资格坐上帮主之位,于是便称帮不可一日无主,自己先行代理其职,待他日有了合适之人选,自己便会主动让贤,而此刻丐帮众人又有谁胆敢忤逆其意?自然皆是委屈求全,明哲保身。

    孟远才既然知晓何人我居然藏身于扬州酒楼,心中自是立坐不安,于是便决定想办法除掉这心头之患。

    这日,何人我又从酒楼背着鸡往城外走,刚出城门不久便发现有人跟随,于是他便展开脚力,试图甩掉跟踪之人。然而那跟踪之人也非等闲之辈,始终是紧随其后。

    何人我寻思万不可将其引至自己栖身之所,于是便转换了方向。行至城外一片树林之中,何人我便放慢了脚步,突然停下转过身来,却见一年约四十的中年汉子,身着百结丐衣,手执一根打狗棒,正吃惊的盯着自己。

    “你为何一路跟随于我?”何人我打量着对方问道,“我好像不认识你吧!”

    中年乞丐并不答话,却缓缓朝何人我走来,又惊又喜,不由热泪盈眶,口中喃喃道:“真的是你啊!何帮主!”

    “何帮主?什么何帮主?”何人我左右张望,惊愕地道,“你是认错人了吧?”

    “属下魏了翁参见帮主!”中年乞丐半跪施礼道。

    何人我弄得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连忙扶起魏了翁道:“使不得!使不得!你先起来说话。”

    “帮主,难道你真的不记得我了吗?”魏了翁对何人我的表现也是一脸惊讶,“我是你魏大哥,传功长老魏了翁呀!”

    “想不起来了。”何人我依旧苦笑着摇了摇头。

    魏了翁打量着何人我,皱眉问道:“你这是要做什么?”

    何人我见魏了翁也不像坏人,便哈哈一笑道:“没什么,就是烧几只叫花鸡罢了。”

    魏了翁心道:何帮主这言谈举止如今真是判若两人,莫非是受到了什么刺激?或许是他还对当年自己和几名长老联名逼其让位一事耿耿于怀,故意不想与自己相认呢?其实当年大家皆有难言之隐,而自己一直都希望能与他一诉衷肠,无奈自当年一别之后他便杳无音讯,这件事也便成了自己多年的一块心病。

    “那正巧了,这烧叫花鸡也是我的拿手戏,要不让我帮你一起吧?”魏了翁说着就要探手来取何人我背兜里的鸡。

    “哈哈!心意领了,我还是自己动手吧。”何人我身子一斜,就要避开魏了翁伸来之手。

    魏了翁顺势一招“沿门托钵”反手抓来,何人我一招“饭来伸手”将其格挡开来,于是二人便来去拆了三招。

    魏了翁不由眉头紧锁,每一招对方竟无丝毫内力存在。通常江湖中人切磋技艺均不会完全克制内功,就是熟悉的人之间一般也都会保留二三成功力,以确保身体不受伤害。当然以何人我的修为对内功自是收放自如,莫非他是故意隐藏了内功吗?自己方才已施出了二成功力,何人我在毫无内力的条件下竟丝毫不落下风,魏了翁不由暗自感叹何人我的武功造诣之高,于是一不做二不休,突然施以五成功力,一招“奔流到海”直取何人我后背,何人我施以“滑不溜手”相迎。

    何人我依旧是毫无内功的招式,自然是抵不过五成功力的魏了翁,被击出两丈开外。何人我身手倒是敏捷,就势几个旋转便将身形稳住,并未摔倒。

    “属下失手冒犯帮主,请帮主恕罪!”魏了翁双手报拳朝何人我赔礼道歉。

    “你这人好生奇怪,我与你无仇无怨的,为何要抢我东西?”何人我拍拍衣衫,一脸茫然道,“什么帮主堂主的,真是莫名其妙。”言罢便转身离去。

    林中独剩满面疑惑的魏了翁,摇头长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