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全世界为敌

    电梯口挤满了病人和看护人,觅洛背着岩沐走向了楼道,乐此不疲的一层层往下走去。

    灯光暖暖的打在岩沐充满幸福的笑脸上,他身上独有的味道,他均匀的呼吸声,他逐渐浸汗的额角,都将这微小幸福的无限放大。

    “我重吗?”岩沐嘴角上扬着美丽的弧度。

    “很重。”淡然的下着楼。

    “我一点都不重。”撅着嘴,嘟嚷道。

    “在我心里分量很重。”眼中闪过微笑,走进了医院底楼大厅。

    不经意的一句话却能让岩沐乐开花,唇温柔的落在觅洛的脸颊。

    前方保温瓶清脆的落地声吸引了他们的目光,杜言的脸被悲伤笼罩着,愤然拔腿跑了出去。

    平稳的放下岩沐“照顾好她。”觅洛匆忙追了出去,挡在了杜言前方。

    杜言满眼泪水的扬手给了他一耳光,难过的瞪着他。

    “对不起。”觅洛低着头低声讲到。

    “你现在不是应该像上次那样告诉我,你们只是玩玩罢了。”

    “我爱她,是对年落落一样的爱。”"叭"地一声,再次被扇了一耳光,脸颊被打的越发泛红。

    杜言发抖的双手捂住了湿漉漉的眼睛“你拒绝我的时候,不是说过不会再爱上任何人,你的女人这辈子只有年落落一个嘛!”

    “我努力克制住对她的感情,可是我做不到,所以,给我和她一次机会吧!”这记耳光尤为响亮,脑子不停嗡嗡作响“你可以恨我,我也可以尽全力的补偿你,但是不管怎样,你永远是我的亲人。”

    杜言悲痛的收回了挥在半空的手“亲人,我从没想做你的亲人。”失望的消失在昏暗的街角。

    “为什么不追上去”岩沐满眼心疼的停在了觅洛身旁。

    悠悠一笑,死命的将泪水吞回眼眶“因为我的内心告诉我,记得回头,岩沐在不远处等候。”

    明明那么温暖的一句情话,岩沐却异常难过,她明白此刻觅洛的心里该有多心痛。

    空气似乎布满了悲伤,岩沐倚着座椅时不时观察认真开车的觅洛。

    “你不能离开我,因为我好像为了你快失去一切了。”觅洛落寞的平视着前方。

    岩沐的眼睛渐渐的弥漫出了雾气,看东西也不太分明了,嘴角一暼眼泪仿佛就要落下。

    宠溺的捏了捏她的脸蛋儿“开玩笑的,一脸凝重,不过就算有一天真的失去了一切,至少还有你我就心满意足了。”觅洛笑着讲道。

    泪珠顺着脸颊滚下来,滴在嘴角上,岩沐别过脸望向了车窗外。

    “怎么了,我开玩笑的。”觅洛关切了瞥了她一眼。

    快速的按下车窗“我知道啊,只是车里空气很闷,想呼吸呼吸新鲜的空气。”岩沐迎着风闭上了双眼,任其将泪水吹的四处飘洒。

    “今天来不及送你回家,和我一起去酒吧,就乖乖一个人待在休息室里。”觅洛轻声叮嘱道。

    酒吧的夜景诡谲得让人眼神迷离,嘈杂震耳的音乐萦绕耳畔,混杂的空气中布满着烟酒的味道,目光齐刷刷的汇集在门口。

    “洛哥,终于见到你了,很想念。”向强邪笑着走了过去,扫视了一眼跟在身后的岩沐“啊,她不是之前刺伤我的那个女人嘛!”

    觅洛下意识的将岩沐往身后推了推,放眼望去,遍地狼藉,几个女人卷缩在吧台下低声抽泣着。

    “洛哥,我几个兄弟来你们这里放松,好不容易选中几个女人,结果你们小弟还和我兄弟抢,还把我几个兄弟打得鼻青脸肿,这是你们的场子,这种待客之道很过分吧!”向强大声喧哗道,将被揍的兄弟推到了前方。

    咽了咽唾沫“他们人呢?”觅洛愤愤的望向余文。

    “被义哥叫走了,打过电话,他们说义哥让他们待在新义居哪儿都不能去。”余文贴耳讲道。

    怒火在胸中翻腾,觅洛淡定的踏过满地的碎玻璃走到了吧台前,优雅地调配好了两杯五彩的鸡尾酒,目光冷傲的远远的伸向了向强。

    向强快步上前接过酒杯“洛哥,其实我的要求很简单,让你们那群打人的兄弟当面陪酒道歉,然后让那几个女人跟我兄弟回去。”

    “要不我为你那几个受伤的兄弟们调几杯酒,当面道歉吧!”觅洛声音冷的让人为之一颤,眼神中流露出慑人的威严。

    “洛哥,我们的要求也不过分!你这样的处世之道恐怕难以服众吧!之前那个女人刺伤我的事,看在你的面子上我就不追究,可是现在,我兄弟被你兄弟无端欺负,我不可能视而不见吧!跟着我混却被别人随时踩在脚下,我大哥还做不做,而且,我现在在勿安帮的地位可是和你在新义帮平起平坐的,我尊敬你才放低姿态,你也。”

    “我们兄弟也被打的遍体鳞伤的,你赶走了我们所有客人,把我们酒吧砸成这样,你们才很过分吧!“余文愤懑的说道。

    “那群兄弟现在出去办事了,暂时回不来,你那群兄弟还要喝酒吗?”觅洛拿起两瓶红酒“哐当”的掷到了酒桌上,红酒沿着瓶底裂缝涌出,冷峻的侧脸上面无表情。

    向强心里不由一惊,径直走向了岩沐“那让这个女人和那群女人陪我们喝酒。”右手随意的搭在了她的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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