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世:捶死挣扎

    “你这混蛋在要干什么?!”铁浮屠感觉到一股巨大的力量在撕扯着他的盔甲,直要把他的全身上下都咬得稀烂才肯罢休。

    紧接着是第三根,第四根……直到有六个正面朝向的铁钩深深嵌入铁浮屠的鳞片战甲。

    然后,绳索回收,猎杀开始!

    白月歌被牵引着快速拉向铁浮屠,木箱呲喇滑过地面,他顺势拔出了半截长枪,令枪尖直指向战马的咽喉。

    此刻,连狂烈的寒风也化成了刀剑,片片切向他的颜面,疼得火烧火燎。

    来吧!这是生与死的战斗,失败了便将只有死亡!

    所有人都惊呆了,他们不再嬉笑怒骂,只是无措地看着,呐喊终于转入沉寂。

    第一击,连带着那具装,枪尖笔直贯穿了战马强健的躯体,击碎了它的内脏。

    第二击,铁浮屠愤怒地用狼牙棒打中了白月歌的肩膀,却也在下一刻,木箱里的铁索狠狠扒下了铁浮屠胸前的一大块铁鳞片,木箱里的机簧与齿轮也因承受不住巨力而崩坏。

    最后一击,垂死的战马终于向前跪倒,激荡起层层雪浪,白月歌忍痛抽出咬在嘴边的飞刀,左手压住铁浮屠的肩膀,另一只手刀尖直向……

    “结束了。”

    只听一声**切裂的声响穿透夜空,白刃划开咽喉,血液喷涌而出!

    铁浮屠难以置信地松开了手中的狼牙棒。血点如梅花在白色中绽放,他像受伤的野兽咆哮又哀鸣。

    寒风中,铁浮屠和具装战马一同坠落了,千斤重的铁块发出了震响,在地上留下了长长的血红轨迹。

    人们屏住呼吸,似乎感受到了地面的摇晃。

    直到有人说道,他赢了。

    白月歌终于身负重伤地倒在地上,木箱裂成了无数破片,全身都已经无法动弹了,疼痛如同电流蔓延向全身。

    知觉也正在远去。

    他看着出城的方向低语:“我做到这些……足够了。拜托你……”

    “是啊,你坚持住了。”在模糊的视野中,白月歌好像听到了一个女孩稚嫩的声音,“我知道……你真的无所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