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雪英
“这么说,你是吃定我喽?”嬴空看起来有无奈的说道。
对于嬴空的无奈,陆雪英仿佛没有听到一般,没有任何回应,但她轻轻上扬的嘴角似乎又在说:对啊,我就是吃定你了,你能怎么滴吧!
嬴空一笑,“雪英啊,你说,为什么这则编造的传言会迅速传开,令许多人信以为真?你也说过吧,若非今日亲眼所见,你也会相信。你知道原因吗?”
“这是因为,公子表现得确如横空出世的天才人物一般,很容易让人相信:你是那种传说中那类被精心培养,平日专心修行然后一鸣惊人的人物。说真的,我曾一度怀疑你并非秦氏的四子,但焚空镇碑和烈火四极可不是假的,公子的身份无可置疑。所以,虽然难以置信,我却只能这样推测:公子您是比传言中还要厉害的真正的超级天才,您从不受家族重视,侥幸逃脱的城主幼子,迅速成长为令人侧目的青年天才,叫人赞叹。”说道这里,陆雪英也露出了欣赏赞叹的神色。
“对的!你猜对了。”嬴空向着陆雪英更加逼近一步,“无可推卸的责任、难以承受的重担、如山岳般巨大的身心压力,如果这些没能将你摧毁,那么这些将会使你越来越强大!幸运的是,我没有被这些劫难打败,我不断学习,不断进步,最后才有了你所说的令人赞叹的迅速成长!
我说这些,就是想告诉你,我学习、改进、进步的速度是很快的,我能很快的克服自身的弱点与缺陷。你说,我从一个斩杀敌人尚且感到血腥的人,转变为一个为保护机密,对无辜者进行滥杀灭口的人,需要多久呢?!”嬴空说着,已经手持着杀戮剑,森冷的剑锋正指着陆雪英。
陆雪英看着泛着剑气的杀戮剑,心里是真的有些慌乱了,因为她不确定他是真的决定shā • rén 灭口,还是只是吓唬自己。虽然按照自己的推断,最大可能就是他只是在吓唬自己,挽回一些面子而已,但正如他所言,他是一个成长很快的人,他未必不会将对自己的灭杀当做成长必经的考验。这样一来,他还真是有可能痛下杀手的,这些非比寻常的天才人物有什么不同的想法,实在难以猜测。
“公子别误会!我并没有恶意。”陆雪英终是服软了,她可不想拿自己的命,为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来赌气,“我若有意与您为敌,直接在您拼命洗手的时候录下影像,然后传播出去不就行了!”
“那你这么半天是为了什么,为了显示雪英你的冰雪聪明、机智敏锐?”看来是成功将她忽悠住了,嬴空心里想到。
“也可以这么理解吧。我确实是为了展现自己的能力与智慧,这么做是为了在接下来的合作交谈中能占据主动。毕竟,你曾救我性命。”
“合作?什么合作?”嬴空有些不解。
“焚空之乱后,许多家族、宗门都想从这次dòng • luàn 中获取利益,我们恒岳城陆家也不例外!但之前,忠诚于老城主一系一盘散沙,难以获胜;而副城主吴耀又是一个狼心狗肺,背信弃义之辈,我们陆家不屑与这个样的人合作!但随着四公子的崛起,我们看到了秦氏一脉获取胜利的希望。所以,我是来谋求合作的,必要时刻,我们陆家提供某些帮助,如果你们有什么需要的话,我们也可以尽量协助。”陆雪英解释,态度很诚恳。
“话虽如此,但我怎知你们不会出卖我?说真的,我很难信任你们。为安全起见,我还是直接杀掉你算了!”听嬴空这么说,陆雪英立刻急了,正准备继续解释,却听嬴空又说,“你说谋求合作,既然是合作,你们陆家帮助我们,又有什么想要得到的?你们寻求的利益是什么?”
“我们陆家寻求的,是一个进入元海的机会!”陆雪英语气肃穆,“川断洲毕竟不若元海般资源丰富、元能充盈。有机会在那里立足,自然要把握住。”
“嗯,这样啊,我知道了。”嬴空顿了顿,“我可以答应与你们陆家合作!只要你,只要雪英你,答应我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陆雪英脱口而出,尔后又有点担心,怕他会乘机提一些很过分的条件。
嬴空一笑,“之前你看见我在水池边洗手,便立刻猜到我是初入社会的弱鸡,还说自己是过来人。我的条件就是,你要告诉我,雪英你当年是怎么克服这种情况的?怎样摆脱这样的心理?你要帮着开解我!”
陆雪英听他这么说,便知道自己最开始的判断是正确的,他根本下不了手,什么痛下杀手,shā • rén 灭口完全是吓唬自己的,可恶的是自己竟然就真的被吓到了。不过,既然已经达成合作,也没必要计较了。陆雪英看着嬴空的眼睛,“走吧,我们一起出去走走,我边走边说。”
“我与你说啊,但是,你不能跟别人说,绝对不能哦。当年,我第一次杀敌的时候,表现的比你还要不堪呢!那时候···”陆雪英与嬴空说起自己曾经的彷徨无措以及之后的成长。
······
与陆雪英一番交谈,听她讲述曾经的心路历程,期间还听她说起了不少年幼时的趣事,嬴空觉得自己心里没那么不适了。这并非是陆雪英的所谓开解起到了作用,只是在与人交流类似的经历后,不适的情绪得以缓解。嬴空本就不是那种柔肠千结,事事纠结萦绕于心的人,嬴空为人相对潇洒,很快,嬴空看着自己的手,不会再想起曾今握在里面的敌人头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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