拦路封锁
“秦无绪,你这是在约我么?怪不得你修为不济,才能德行不及你的哥哥,大概是因为你花了太多时间在约女孩子上面了吧,咯咯咯~,不过也不是不能考虑,毕竟你很有趣。”
“这么说你是答应啦,那······”嬴空话正说着,一柄飞斧旋转着向击来。韦泰看着聊天越来越热切的两人,心中怒火也是越来越盛,他本就钟情孙羡,见到平时冷艳的孙羡却与出名的废物秦无绪谈笑,自然怒从心起,便含怒出手,掷出法器飞斧。刚一出手,韦泰便后悔了,毕竟杀了秦无绪这唯一焚空城继承人意味着麻烦上身,这类麻烦可不好处理。
嬴空早就留心他们二人,见飞斧袭来也没什么惊慌的,他可以轻松躲开,甚至可以伸手接住再反手扔回去。不过嬴空没这样做,他担心表现的太强会吓到他们,他们就不敢跟自己打了。
嗡!飞斧撞在了焚空镇碑上,被弹了回去。韦泰接住弹回的飞斧,冷笑一声,“我说秦四公子怎么变嚣张了,原来是炼化了焚空镇碑呀!呵呵,不过,镇碑只是增强防御力,可不代表无敌哦。我手段多着呢!”
韦泰说着便欲再次出手,铁宏却制止了韦泰,“何必在此时此地动手呢?秘钥之争将开,到时有的是争斗机会,何必急于一时呢。我们设立封锁线本就是防止实力不足者自蹈死地,既然秦公子拥有焚空镇碑,实力也就足够参与天神传承,我们自然不做阻拦。这样,我不计较秦公子你出手伤我属下,你也别计较韦泰出手袭击了,现在你可以和你的朋友一起去黑扬山了,有什么恩怨秘钥之争时在来计较好了。”
怎么回事?嬴空有些不理解,自己明明表现的不强啊,怎么就不打了?虽然没达成目的,但铁宏说得有理有据,嬴空不想无理取闹,也就回到飞车,向黒扬山飞去了。
飞车里,将一切看在眼里的白芨也是目露明悟之色,原来让他心安的宝贝是焚空镇碑啊,果然够强力!
见嬴空一行渐渐远去,韦泰质问起铁宏,“铁少宗,你为何帮着那秦无绪,我可记得你们平灵宗素来与焚空秦氏不对付的啊,你犯得着放他进黒扬山?每多一个人进黒扬山,我们的计划就增加一分难度,何必呢!”
铁宏轻扬嘴角,一副智珠在握的模样,“正是因为与焚空城不对付,才要让他进黑扬山!韦泰你说,秦无绪这样的废物渣渣怎么就突然有了胆子,来这黑扬险地拼机缘、搏造化?”
“当然是因为他炼化了焚空镇碑,镇碑防御力强绝,即使高出一个境界也破不开防御,同境界相争自然处于不败之地,有这等宝贝,在怂的人胆子也会大起来吧!”韦泰脱口而出,将心中所想说了出来。
铁宏点头,“正是如此。焚空镇碑是宝贝,但镇碑不仅仅是防御类的法器,更是焚空城阵法的控制枢纽,是城主的权柄所在,是焚空秦氏统治焚空的正统象征,如此重器,不应轻示与人,现在却被后辈拿来当做防御法器用来与小辈间的争斗,如此行径,岂非不肖子孙?镇碑之于焚空城,宛如印玺之于一国,你听说过有哪位君主是拿着国君宝印与敌征战的?堂堂焚空镇碑却被秦无绪用来当做龟壳子,躲在里面猥琐的与人周旋,整个一大笑话,如此一来,秦无绪必贻笑大方,为世人所鄙!现今秦无绪是焚空城唯一继承人,他丢的脸面就不是自己一人的脸面,而是整个支持秦氏一脉的正统系的脸面,这样,是不是比直接痛揍一顿,然后将他赶走更能打击他,也更有报复的快感。”
“哈哈哈,是极是极!废物永远只配丢人现眼!哈哈~”韦泰畅快大笑。
“有的!”一直未说话的孙羡面无表情地开口。
“什么有的?”铁宏有些不解其意。
“我刚回想了一下自己读过的古史,有过用印玺征战的君主,有史载:灵武赵君御天子六印,战恶蛟于澜泽!”孙羡回答。
“呵,秦无绪那种废物哪有资格与古代君主相提并论!嘿嘿,我都等不及去‘夸赞’他躲在镇碑后面与人战的难解难分的英勇事迹了!哈哈哈~”
孙羡没有理他,转过身去,“走吧,我刚接到消息,东边又有人闯封锁线,我们去解决一下。”说着便径自飞去,两人也只好跟着。
唉,孙羡心里叹了一声,原来是炼化了镇碑啊,还以为是有了长进呢。不过这样也好,有了镇碑,即便丢人掉面子,至少性命无忧。这样,洛方将军也能安心些。
他们却不知,现在的‘秦无绪’实力有多强,哪里用得着躲在镇碑后面与敌猥琐周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