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血为颜

    “不可能,你怎么可能会作出这样的诗!你一定是有备而来!这首诗根本不是你的!”南宫灵情绪激动,不愿承认这是木漓的诗。

    当然,这确实不是木漓自己的诗,她只不过借用了华夏古代的诗人所写的作品。

    不过,木漓还不会傻到,在南宫灵面前承认。

    “公主这话是什么意思?”木漓侧身看着南宫灵,没有愤怒,反而是等着南宫灵接着说下去。

    “全京城的人都知道,你不过是个无法聚集灵力的废物。七年前更是因为打伤世子,被丞相送到灵山忏悔。如此,你怎么可能会识字!刚刚的那首诗,一定是你提前找人给你写好的!所以,你这是欺君之罪!”

    南宫灵今天就是要木漓出丑,说什么都不会承认木漓是能写出刚刚那首诗的人。

    宫殿里瞬间变得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在等着木漓开口,听听她如何辩解。

    一旁的木晚晚,看着木漓无动于衷的站在那,眼底蛰伏着得意。

    不过,为了彰显自己很善解人意,木晚晚走到木漓身边,伸手拉着木漓的手道:“三妹,你就认个错,皇上不会怪罪你的。”

    木漓心底冷笑,抽回自己的手,然后看向木晚晚:“二姐说的这是什么话,我没做错,为何要认错?”

    “可是,你明明…”木晚晚轻轻皱眉。

    “呵呵,我是无法聚集灵力没错,可是不代表我不认字。我娘亲虽不是正室,可是她懂得却不必正室少。在灵山的时候,日子虽然过得清苦,可是娘亲该教的,也都教给我了。所以,我不知道,到底是什么人在外面传我目不识丁的事情。”木漓淡然的看着木晚晚,目光犀利。

    木晚晚对上木漓的目光时,脸上一闪而过的慌乱。

    “这事全京城都知道,有何需人刻意造谣。”南宫灵也站出来,与木晚晚一起。

    “三妹,我知道外面的流言对你伤害很大,可是,你也不能做出这种偷盗之事啊。”南宫灵来到自己身边之后,木晚晚仿佛有了定心石一般。

    “哦?那我想知道,如果没人传,外面的人又如何知道这些事呢?”木漓心底冷笑。

    外面的那些传言,有多少,是木晚晚她们母女的推波助澜,木漓都清楚得很。

    木晚晚被木漓问的哑口无言,只能心虚的站在原地。

    “既然你们不相信这首诗是三小姐自己写的,那么换一种才艺就行。”墨瑾澜这时开口,淡淡的说着。

    “就依七王爷说的。”木晚晚连忙顺着墨瑾澜给的阶梯下来。

    木漓扯了扯嘴角,然后侧身看着墨瑾澜:“那七王爷就决定,接下来比什么吧?既然皇上许了臣女恩赏,就得让别人心服口服。”

    墨瑾澜挑眉,对木漓是越来越感兴趣了。

    “便…作画如何?”墨瑾澜浅笑着,饶有兴趣的看着木漓。

    “随意。”木漓镇定自若的站在那。

    南宫震天从头到尾没有开口,如同看戏一般,坐在高位上看着木漓和木晚晚她们。

    “如此,那就开始吧。”终于,南宫震天淡淡的开口。

    宫人按照吩咐,开始下去布置作画需要的东西。

    南宫灵悄悄离开宴席,迅速朝偏殿赶去。回到位置上等待的木漓正好看到南宫灵离开的身影,眸色沉了沉。

    没一会儿,大殿内已经摆好了作画需要的所有东西,南宫灵也在这个时候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好了,开始吧。”见一切都准备妥当,南宫震天开口。

    木漓来到三张桌子前,发现木晚晚和南宫灵的桌上颜料都整,自己却只有零散的几个颜色。

    “连颜料都不整,这些奴才办事还有高低歧视的吗?”木漓平视南宫震天,淡淡的说着。

    “怎么回事?”南宫震天脸色一沉,看向身边的奴才。

    “皇上息怒,原本我们给三小姐备好颜料的,可是公主的身边丫鬟叮嘱事情的时候,不小心打翻了颜料,公主已经打发他去领罚了。”

    “呵呵,偏偏打翻了我的,这个奴才也真够碰巧的。”木漓冷笑,然后盯着桌上的颜料。

    “三小姐见谅,一会儿本公主就让那奴婢来给你赔罪。”南宫灵站在一旁,带着浅笑说着。

    木漓侧眼睨了一眼南宫灵,然后冷笑:“那我就等着,公主让她过来。”

    说完,木漓捏起笔,然后盯着自己桌上的宣纸思索。

    木晚晚和南宫灵对视了一眼,两人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宫殿上的所有人都关注着三人,甚至,有些已经在私底下打赌到底是谁能胜出。

    木晚晚她们已经开始专注自己的画,可木漓却依旧不动笔,呆呆站在那里。

    待木晚晚和南宫灵两人已经完成自己的作品,木漓却依旧没有动笔。

    “三小姐,你这是画不出来了吗?”南宫灵凑过来,看到木漓面前依旧白纸一张的时候,忍不住嘲讽的说道。

    木晚晚也走了过来,斜看了一眼木漓面前空白的纸,眸底闪过一抹得意。

    “三妹,如果实在不行,就别逞强了。”木晚晚做出一副担忧的表情,似乎很担心木漓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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