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收恐惧

    又过了数秒,从裂痕下面传出低吟声,含糊不清,不知在说些什么,而且越来越近,似乎就围绕在沙君莫的四周。

    但是沙君莫在那里就好像沙雕一样,不是晃晃腿,就是扭扭头,在不就蹲下来摸摸头发。

    “喂!你能不能好好的战斗,告诉你得了,在下外号墓地守夜者,鬼屋夜宿客,鬼见了点点头,魔见了挥挥手,人送绰号行走的驱魔咒,你总做这些没有用的东西,真的吓不倒我的,你还是省省吧,如果不是为了节目时间,我早就KO你了。”沙君莫很是不耐烦,一点都不刺激,本以为能找到什么让自己害怕的东西,但是他错了。

    四周安静了下来,渐渐的,又变成了熟悉的小屋。

    “天天就知道喝酒,跳舞!你能不能干点正事!”

    “我干的就是正事,家里钱都是我挣得,你有什么资格说我?”

    “正事?你还真有脸说?你跳舞跳得都跳到人家床上去了?我为了孩子不跟你翻脸,你别给脸不要脸!”

    “怎么滴?我就上了!你没上吗?跟我最好的哥们!你TM真是溅啊!”

    “你有病吧!你有妄想症吧!你说这是人话吗?!”

    “别不承认了,臭不要脸的,别以为我不知道!”

    “你滚!我不想见到你!”

    ·····

    熟悉的吵架声,这是沙君莫的小时候,从小,就生活在猜忌中。

    画面一变,时间来到几年后,一帮人围在屋子中间,沙君莫的母亲,静静的躺在那里,那时,沙君莫还小,懵懂的问道:“妈妈怎么了?”

    “妈妈累了,睡着了。”

    “妈妈怎么还不醒,妈妈,快醒醒。”

    “妈妈不会醒了,她太累了。。。”

    时间停在了那一刻,沙君莫的妈妈再也没有出现过。

    “这孩子就应该让他去他爸那,毕竟伊欧血缘关系。”

    “这孩子淘气,谁爱要谁要吧。”

    “我哪有空管他?判给你们就你们养!”

    “直接给送过去吧,爱咋咋滴,咱也不能一直养活他啊。”

    母亲刚刚过世,沙君莫被所有人推来推去,还不断的被灌输复仇的思想。

    “你记得,你妈的悲剧都是那个人造成的,你长大了要报复他!报复他们!”

    “命苦呀,这么好的闺女没有了,谁来做主呀!”

    单亲的家庭,不断的输送扭曲的人生观,使得沙君莫一直活在仇恨中,他不知道什么是温暖,不知道什么是高兴,不知道什么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