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湿海棠花枝处

    看着悬在自己上方的男人,好好轻轻地点了点头,眼神格外地坚定,身子却在瑟瑟发抖:“听说第一次会很疼,但是为了你,我不怕。”

    他是好好的第一个男人!纪绪的内心有了一丝的兴奋,他并不认为自己是一个有处女情结的男人,但是这样的认知还是让他有一种难以言语的满足与自豪。

    好好闷哼一声:“疼!”她有一种被撕裂的感觉,弱弱的身子猛地一震,她轻轻地推了一下纪绪,脊背不由地勾了起来,可以清楚地摸到她背上一节一节的脊柱透过薄薄的皮肤凸现出来,脸上渗出了疼痛的汗珠,她紧紧地咬住唇,尽量不让自己叫出声。

    她眯眼看了一下纪绪,怕他不悦,赶紧抱住他,抱他的指尖却在用力,在他背上划下一道一道的抓痕。

    看到好好痛楚隐忍的模样,纪绪关切地问:“疼吗?”

    “嗯~”好好微微睁开双眼,声音好像是从鼻子发出的。

    纪绪赶紧用温热的大掌轻轻地抚摸着好好那略微苍白的面颊,轻柔地把她额上的湿发勾到耳后,却不再动作了。

    过了片刻,纪绪起身坐了起来,把好好抱在腿上,,让她趴在自己怀里。

    柳好好用尖细的下巴搁在纪绪的肩头,小小的脸儿微红,头儿轻轻地测靠在他的脸颊,身体却像一块水多的面团黏在他的身上,以同样的频率起伏着……

    好好感觉到他心跳得异常厉害,便用下巴作支点,把小脸又转了过来,偷偷地瞄了瞄他的脸色。看到纪绪的脸上有些隐忍的艰难,不由地抬起头来,伸手摸了摸他消瘦的脸颊,深深地凝望着他,眼里带有不安和疑惑,“为什么不继续?我做的不好吗?”凄凄地望着他,一副泫然欲泣的可怜模样。

    纪绪语气温柔地像哄孩子一般地说:“你做得很好,不过我们得慢慢来。”手轻轻地拍着她的背。

    “纪哥哥,你也是第一次吗?”

    “你说呢? ”

    “我问你~”

    “我,以前,有过。”

    “和谁?”

    “如兰”

    “如兰是谁?”

    “我的婢女。”

    “你坏~!”

    “谁坏啦,是她教得我,好吧!那时我才十五岁,什么也不懂。”

    “那……我俩,谁好?”

    “当然你好了。”

    “那~,我们……再…好吗~”

    “你先下来,我去关上窗户,疼得话,你就大声叫!”纪绪撇腿下了床。

    可是好好却伸出两节藕臂紧紧地环住他的脖子,羞涩的把头靠在他的胸前,呢喃着:“你瞎说些什么~”修长的小腿却自然地勾住他精瘦的腰,紧紧地,紧紧地抱住他,不肯松开……

    不知是风儿还是谁,悄悄地给他们关上了窗户。

    【六】《醉春风.浅酒人前共-下阕》赵佶.词

    试与更番纵,

    全没些儿缝。

    这回风味成颠狂,

    动动动。

    臂儿相兜,

    唇儿相凑,舌儿相弄。

    纪绪抱着她回到床上,吻住了她的唇,他的吻细密而绵长——

    从纤细的颈项到她那圆润的肩头,以极其撩人的度蜿蜒滑向那小巧的胸前;又一路向下,划过纤细的腰肢……像蜘蛛拉丝般地编织着一张情网,困住了床上的这个小女人。他的舌尖是如此地火热,它轻轻的打着转,最后停留在她那可爱的小肚子上……

    好好沉沦了,迷醉了,嘴里发出又软又细的呢喃,她就像那被爱抚的小猫,在耳边柔柔地低吟。

    纪绪好像要诚心折磨一下怀里的小女孩,对她是又啃又咬。弄得她那白皙稚嫩的肌肤上红红的、一点一点的,全是自己刻下的爱痕。

    看着好好柔软的像水草一般在自己身下呻吟,扭动得纤腰欲折似断一般,却就是不给她——其实,纪绪是怕她疼,不敢“动”。

    好好不由地叫了声“哥哥~”那声音又娇又嫩,仿佛能挤出水来。

    纪绪关心地问:“怎么啦?”

    好好轻轻推了他一下,想让他“动”,但又不好意思说,只好躺在他的身下,迷迷地睁开眼,满怀期待地低声哼哼着……

    纪绪明白了她的意思,便跪爬起来,坐在她的腿间,笑眯眯地看着她。看到她的小鼻尖上,有点点细密的汗珠,便伸手给她擦了擦,又不由得捏了捏她那粉嫩的、可爱的脸颊,邪魅地笑了笑,说:“别动了,你会痛的。”

    “嗯~”心爱女孩那娇娇糯糯的嗓音,尤其是那软软的尾音,如融化拉长了的巧克力丝在心头滑过,喊得他心里暖暖的,仿佛要融化了一般。

    纪绪温和地笑了笑,柔柔地抚着她微微汗湿的脸颊,吻着她的嘴巴,含糊地叫她的名字:“好好,我好喜欢你……”

    柳好好把双腿绕在他的后腰上,双脚紧紧地倒勾着;她又动情地抱着纪绪那毛茸茸的、也已凌乱的头发,躬着腰,把自己紧紧地贴向他。这样,他俩的上半身就完全融合在了一起。

    他,鼓足了勇气,将所有的爱都融入在她的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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