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笼寒水月笼沙

    汪寿昌没话找话地问俩女孩的情况?

    “奴婢杜秋。”杜秋轻声回道,那声音沙蜜蜜地甜,触动着汪寿昌的耳膜,令他感觉到一股清新,身心愉悦。

    “这我知道。”汪寿昌瞅了杜秋一眼,转向柳如烟,用问小孩的腔调问道:“你叫什么呀?”

    “我叫柳如烟。”如烟怯怯地回答。

    “你也姓柳?”汪寿昌诧异地问。

    柳好好急忙说:“是我给她起的名,随我姓。先做我妹妹,以后给我做儿媳妇。”柳好好又开起了玩笑。

    “哦~不错。都是哪里人?”汪寿昌往后靠了靠,又闭目养神起来。

    “我祖籍辽东,一年前随着征讨大军来到云南。”杜秋回道。

    柳如烟怯怯地说:“奴婢是本地人,父母去世后,来到了青楼。”柳如烟虽然只有七岁,倒不像是穷人家的孩子,举手投足间均有大家闺秀的风仪。

    有了马车代步,汪寿昌一行沿着官道一路奔向京城,朝行夜宿不曾耽搁,途经驿馆,均有安排。驿丞见了他们有如此的马车和护卫,更是不敢怠慢。

    汪寿昌让柳好好从车上的包裹中取出了一些糕点水果等吃食分给大伙吃。

    柳如烟拿在手里不敢吃,汪寿昌笑着说:“不要拘束,吃吧!”

    一男三女同处一车,三个女儿也有尴尬的时候,三女孩有时内急,又不好意思开口,只好憋着。

    每次吃饭时候,杜秋和如烟都不敢多饮水。柳好好贪嘴,车上携带的果品,多数都让她给吃了。

    柳如烟总是憋得俏丽的小鼻尖上都渗出微汗,靠在车箱上强忍着。车行时候的颠簸,她总是紧锁着眉头。汪寿昌在这样的时候,总是第一个叫住马夫:“大家休息一下,我要去方便!”汪寿昌总是在关键的时候让三个少女免于尴尬,她们也似乎心知肚明。

    车一停,柳如烟撒腿躲进路边小树林。

    这个时候,汪寿昌也是下车方便,只是方向与三女背道,距离也比较远。往往是动作快了一点,回身的时候,总是春光乍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