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火神针
正当此时,那床上的凤儿却好像突然来了精神一般,忽然张开那紧闭的嘴唇,嘴里发出“咯咯~”的桀笑声,随即开始“嗷嗷~”地喊叫,四肢开始手刨脚蹬起来,力气之大,床板位置“嘎吱吱”地作响。这一变故虽说在情理之中,倒也在我意料之外,不由得倒吸口凉气。
正当我无所适从的时候,却见师兄早已蹑手蹑脚地走到了凤儿的床边,伸手搭在了凤儿的脉门上,仔细地感受着。待得师兄右手搭到凤儿脉门的一瞬间,只觉得那凤儿愈发的激动起来,一声声地嘶吼绝并不像人类的声音,双手虽然被布条捆着,却也把布条拽得“滋啦啦”作响。
我斜眼瞥了师兄一眼,只见他正在全神贯注地拿捏着脉门,根本没有在意到凤儿的变化,不由得心中担心,于是将右手伸入法器包内,掏出一张“北帝镇尸符”握在手里,却说,便在此时,那凤儿的右手居然争断了捆绑的布条,疯狂地向着师兄的手腕抓去,说时迟那时快,不由细想,我直接一抖右手掷出符来,同时敕叫一声“疾!”,那符落在凤儿身上,随之隐约一股子黑气升腾而起。凤儿惨叫一声,便不再动弹。
师兄随即收回右手,擦了把额头的冷汗,“大意了。”
“没事吧?”我急道。
“没事,”随即师兄看了眼被凤儿抓破的衣袖继续道,“还好,生魂还在,虽然共生,但是没到致命,看来这孽障与凤儿当是熟知之人呐!”
“额。。。额。。。额。。。”一直没说话的男主人此时说道,“凤儿有一个老叔是在那个祖屋内横死的,那年家里闹耗子,不知怎的,那房梁被耗子咬断了,倒下来,正好砸在他老叔脸上。。。”
“哦,”师兄道,“我们知道了,这样吧,您先出去吧,有什么需要我们再叫您?”
“嗯嗯,好的好的。”男主人如蒙大赦般离开了房间。
待得男主人离开房间,师兄“呼”地长叹一口气,继续道,“达达,虽说刚刚危急,但你也不至于上来就是一道‘镇尸符’吧?”
“额。。。啊。。。”我不好意思地笑笑,“抱歉啊师兄,刚刚一时情急,又见这凤儿脸上尸斑,担心是尸变问题,所以。。。”
“你想多了,”师兄站起身点了颗烟,“不可能是尸变的,如果尸变反而好处理了。”
“那现在呢?”我追问道。
“你先试试吧~”师兄略微沉吟道。
“好嘞。”我随之答应一声。
“不过,一定要多加小心才是!”师兄关切道。
我点了点头,移步到床边,伸手拿住凤儿脉门,只觉凤儿体内一股子强烈的阴炁包裹着似有似无的一股子阳炁,正在不断地盘旋。随即明白,这是附体多年的“阴积”状况,略一沉思,对微空、罗飞道:“帮把手,把她扶起来。”
“师父?开哪本经?”说着,微空打开了随身的法器包。
“不开经,”我摇摇头道,“这种情况不要说经科,就是开法科也难,这凤儿,生魂虽在,但是极其微弱,如果开经,单凭我们几个人,没有全胜的把握。”
“那法科呢?”微空不服输地追问了一句。
“也不行,”师兄说着也摇了摇头,“如果用法科的话,势必要强行将那孽障逼出体外,但是如果强逼或者是用‘灵官诀’,杀伤太大,纵使可以赶出那孽障,这凤儿只怕醒来也是植物人了。”
“那。。。?”微空满面懵B。
“说了,”我继续道,“过来搭把手,把她扶起来,背靠我,坐在我对面。我想用‘金针指通脉法’以推血过宫的方式,看看能不能打通凤儿的经脉,从而使她阳炁充盈后,自行逼出那孽障。”
“达达,”师兄正色道,“只怕你这也是异想天开了。”
“没试过怎么知道呢?”我坚定地道,“如果不行的话,我就改用‘七星续命术’,以‘玄功掌’的‘内息外放法’,看看能否点亮她身中的那七盏灯,如果七盏灯同时亮起来,就是垂死之人也可以得活,何况只是逼出那孽障呢?”
“那你试试吧,”师兄随即道,“还是注意安全啊!”
“嗯嗯,好的~”说着我们自是把凤儿扶起自不必细表。
却说,我盘膝而坐,运神提炁,平伸出右手食指,并半勾中指,将食指的指尖点在凤儿的“天枢穴”上,便试图将内息灌入其督脉之中。虽说提炁过程非常的顺利,但是,随着一股子内息进入凤儿体内,我却觉得这内息如同泥牛入海。原以为,这一股子至阳的内息至少可以有些效果,却不想,凤儿体内如有一个漩涡相仿,直直地吸附住我的手指,不时地将我体内的阳炁吸入凤儿体内。我不由得大惊失色,急忙用左手发力狠狠地一巴掌打在自己的右肩上,将右臂打落。
随即,不甘示弱一般,右手换掌,平推出丹田炁来,将手掌推送至凤儿的“尾闾穴”上方一寸高,努力地点着,这人身中第一盏“贪狼星灯”。
“师父?”在这时,罗飞不由得问出声,“师叔右臂既然已经受伤,为什么不用左臂?”
“诶,”师兄叹息一声道,“人的左掌为‘吸炁’,右掌为‘放炁’,所以,只要接触阴祟之物,必是用右掌,而不能用左掌,以防邪气入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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