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包裹那双鞋
陈安宁道:“我们名门正派怎么可以,怎么可以….用这么下三滥的手段?”
徐恒俊不屑的哼了一声:“甚么名门正派,小命不要了?不送他回峨眉了?”
张兴瑞郑重其事道:“我辈修道之人,岂能为声名所累?”
言下之意,竟然也同意用药,峨眉四秀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时间有些手足无措。
还是乐天派的徐恒俊打破了僵局,深深吸了一口气,道:“我的méng • hàn • yào 应该丢在半道上了,这城里面多半就有,我去找找。”说完就屁颠屁颠的往沙漠之城里面跑去。
虎头陀道:“老道士,里面可危险的很,你不跟去护着他?”
张兴瑞道:“老道入沙漠前,替他算过一卦,有惊无险,无妨无妨。”
虎头陀道:“那你替自己算过吗?”
张兴瑞不去理他,继续喝酒。只是想起替自己算的那一卦,内心虽然说不上波澜壮阔,只是,多少有些想法。
九死一生!
却不知道是九死,还是一生?
无妨无妨,贫道一把年纪,生死看的也算淡了,只是这酒,好像还没喝够。还有啊,恒俊那小子,如果没看到那小子成长起来,多多少少会有点遗憾吧?贫道喝酒自称天下第一,眼光也是,这小子,有问鼎天下剑道巅峰的潜力。
还有莲花峰的日出日落,还有那玉柱山的云海蔚蓝和南岩的青翠竹林。
所以啊,如果这些都看不到的话,那可有些遗憾了。
武当山云海翻腾,莲花峰的日出景象最是壮丽。而坐在玄龟静坐,则是张兴瑞每天必做的事情。静坐完毕,一睁眼,总是小师弟恭恭敬敬的站在一旁,酒已经备好,当然,问题也已经准备好了。
“师兄,我觉得雀不飞的内劲不应该这样吐纳”
“师兄,我觉得你的剑还是太快了些,慢一些可能更符合咱武当的风格。”
“师兄呐,这酒就不能不喝?”
“.……..”
只是,那一年,二十三岁的他下山之后,再也没人跟老道张兴瑞唠叨了。莲花峰的日出他还去看,只是,玄龟上的静坐却无论如何也静不下来了。他们名义上是师兄弟,不过年龄相距甚大,张兴瑞不过是代师传授而已。
二十三岁,他才二十三啊。如果说,那一年身死,是他的命的话,让他安葬回武当山,则是他张兴瑞的命!
他的尸体在哪里?
张兴瑞恨!他可以容忍小师弟的死,那是命,修道之人再信不过,可是他没办法容忍小师弟被做成傀儡,任人摆布!
张兴瑞忆及往事,有些失神。人一旦上了年纪,一些细微小事总能想起前尘往事。
便在张兴瑞失神之时,虎头陀嘶吼一声,瞬间暴跳起来,他的双手是龙爪,头居然圆鼓鼓成了一个诺大的虎头,额头写着一个骇人的王字,双脚着地,是强壮的猛兽象腿,屁股上赫然生长出一条尾巴,正是一条豹尾!
四不像!
虎头陀的窍穴被封的时候,他就做好了打算,就算丢了性命,也不能被押回峨眉,他不怕死,但是对他来说,有比生命更宝贵的东西。
他可是四家将啊。
四家将被人生擒,压回峨眉?他丢不起这人,骑士团一团长更丢不起这人!他咬破自己的嘴唇,念了一决,起了野兽武装的法门,变成了眼前这副模样!
张兴瑞的掌力能封人的窍穴,可魔兽的窍穴跟人如何相同?虎头陀当即灵力运转自如!
他的龙爪朝许水沁挥去,空气中发出刺耳的声响。
陈安宁喊道:“当心!”一个飞身扑了过来,龙爪勾出无数的血肉,在空中炸了开来。
张兴瑞暴喝道:“孽畜!”一柄桃木剑一飞冲天,又重重坠地,桃木剑落在虎头陀头上,剑上包含的浑厚灵力形成一个法阵,将虎头陀困在里面。
看似桃木一剑,胜过万千神兵!
张兴瑞怒道:“真以为我武当不敢拿你怎么样?”
虎头陀嘶吼一声,龙爪前探,虽然钻心的疼,却不停止,不多时,那双龙爪已经血肉模糊,可也硬生生撕开了张兴瑞设下的浑厚灵力。
壮士断腕的决绝!
冲破法阵,虎头陀急急往后掠去,喊道:“虎头陀就此告辞!”
张兴瑞道:“哪里跑!”御起桃木剑想要追赶!
却听佛门狮子吼内劲袭来。一袭破败袈裟宣了一声佛偈,高高跃起,右掌往虎头陀天灵盖上面拍去,虎头陀伸出龙爪抵挡,苦相和尚的大力金刚掌及时收住,变换了少林龙抓手。苦相和尚手法如风,顺势而下,抓住虎头陀的手腕,骤然发力,奋力打击,只听一声哀嚎传来,虎头陀原先血肉模糊的龙爪更是被直接折断。
虎头陀空中变换身形,一击豹尾摔了过去,苦相又使了少林擒拿手,不偏不倚将那豹尾捏在手中,用力一拉,竟然硬生生将那尾巴从虎头陀身上剥离了出来!
虎头陀落在地上,身后血流不止,死死的盯着眼前的大和尚。心中怅然若失,想着今日生还的几率已经十分渺茫,问道:“苦善和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