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此而已

    “少爷果然好计谋,不过话又说回来了,少爷你怎么知道墨谦一定会中招?若是他死赖在京城不出去又当如何是好?这样功夫岂不是白费了?”

    许敬卿冷笑道:“那是你太不了解墨谦了,他当然大可以赖在京城,也没有人能够将他怎么样,但是一个在在无权无势的时候就敢为了一个青楼女子跟黄家嫡子对着干的人,能够忍受得了这种气?如果他是这样的人,那么我自然也会大费周章去除掉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