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生了个球
知道婉娘没事,江枫也就安心了,并没多想,他以为这也许只是正常现象吧,或许是偶然现象而已。然而他错了,婉娘每次吃安胎药都是如此,喝完药立马便会将药排出。
这可急坏了江枫,他去找马大夫询问。马大夫却说这或许是胎儿自己的选择吧,胎儿选择吸收烧饼的营养,却并不缺少补胎药的成分,在婉娘体内不需要补胎药,所以就立马排出体内了。胎儿缺什么,孕妇一般就喜欢吃什么的。
这回牙啸对马大夫一阵赞赏。看来这家伙还是有可取之处的嘛。不给开药就是好同志!
听着好像很有道理,江枫并没多想,回家就把这些告诉了婉娘和江别。从此以后婉娘就不喝安胎药了。高兴坏了牙啸和铁铉。因为没了生命的威胁。
婉娘固定每日三餐,每餐十个烧饼。江枫则是隔几天出现在城镇烧饼铺买烧饼,他可是成了烧饼铺的大客户,除了他,没人每次会买两布袋烧饼。所以他的烧饼也都是定做的,每隔两天烧饼铺就会额外多做两布袋,因为也不能影响正常的销售啊。这可高兴坏了烧饼店。
虽然吃这么多,但是婉娘一点都不觉得撑得慌。因为烧饼入体后,很快就被牙啸和铁铉给吸收了。随着吸收的烧饼越来越多。两人的身体也是越来越大,不过不仔细看还真看不出来,长得实在是太慢了。
眼瞅着临盆的日子就在今天了,产婆都找好了,就等婉娘有动静,一有动静江枫就会拔腿就跑,将产婆请来。
牙啸:“哎,别折腾了,我们现在是不会出去的。我们还没长牙呢,出去自己又不会吃烧饼,那岂不是活活饿死?”
可是从天明到天黑,婉娘居然一点动静都没有,当天雷打不动的又吃了三十个烧饼。江枫不敢懈怠,当晚一晚没睡看着婉娘,就怕自己睡了耽误事。可是直到第二天早上,也没见异常,见婉娘醒来,立马上前,谁知婉娘第一句话竟然是
“江郎我饿了,拿烧饼来!”
听的江枫一头黑线。江枫只能拿来烧饼递与娘子。应该今天就会临盆了吧,江枫跟婉娘说道。婉娘摸摸不大的肚子,表示自己也不知道。果不其然,今天又是无事。急得江枫和江别辗转反侧,睡不着啊。一连三天,只有婉娘照常每天三十炊饼。爷俩确实累的不轻。只好商量轮番值夜,天天这么熬着,铁打的也会散架啊。又过了几天,还是没有变化。几人商量,也许是估计时间有误,要是这样也好,反而有时间让胎儿继续长大,说不定能生个健健康康的宝宝呢。三人反而很高兴。
江枫也重新开始砍柴,晚上回来把坎好的柴挑到镇上去卖,然后买烧饼回来给老婆吃。很多认识江枫的人都不知道他为何买这么多烧饼,以为他是自己吃的,就给他起了个外号,“饿死鬼,疯烧饼”。
婉娘的肚子也慢慢变大,随着肚子变大,胃好像在慢慢变小,吃十个烧饼渐渐吃力,但是吃不完十个又饿,吃上又撑,看的江枫心疼。可自己根本使不上劲。肚子越来越大,每次吃完十个烧饼,婉娘都肚子撑得生疼,满脸大汗。
但看着越来越大的肚子,三人却很欣慰,因为这说明胎儿在发育,越来越完美。婉娘也觉得自己辛苦点也值了。可是,又过了十个月,肚子也像正常十个月一样大小了,可是居然还没有生产的迹象。这时,江枫坐不住了,立马去请马大夫。
马大夫来到后立马给婉娘号脉
“不正常啊,这胎像,早就应该生产了啊,但孕妇却没有生产的迹象,急不得,只能按照孕妇自己的感觉来,不敢催产,否则一尸两命啊。毕竟也有怀胎超过十个月的先例。但是要注意,婉娘随时都可能生产。有什么事再叫我就好,有了上次婉娘吃药的例子,我这次就不给开药了。”
牙啸:“不错不错,这个大夫越来越上道了。其实不是我们不想出去。关键是我们也出不去啊。不知道怎么出去。。。”
江枫送走马大夫,只得跟江别每天额外注意婉娘的情况。可当婉娘的肚子大到极限的时候,就停止了生长,婉娘也改变了吃烧饼的习惯,将三十个烧饼分散到一天当中来吃。也就是一天不停下的咀嚼着三十个烧饼。但是肚子太大,不知道把胃挤压到多小了,每天还是撑的肚子疼。
眼看着江枫就要三十岁了,可是这倔强的孩子就是不出来。三人只能祈祷,乖孩子啊,赶快出生吧,快来看看这个美丽世界。但孩子不为所动,就是喜欢住在妈妈肚子里,好说歹说就是不出来。
。。。。
牙啸:“这不能怪我们兄弟俩啊。其实我们现在出来可以。但是我们俩都是大姑娘上花轿-头一回。实在不知道如何出去呢。大哥,这事以后你可得跟我口风一致,可得说明白了。”
铁铉:“嗯,没问题。就是啊,我也不知道怎么生孩子,要不然我们自己就出去了。”
。。。。
充满希望的三人慢慢变成了失望,因为今天就是江枫的三十岁生日。别人都是高高兴兴庆生,但是作为江家弃族从来都视生日为一年中最糟糕的一天,尤其是今天,这个三十岁的生日,简直就是世界末日!
三人一晚沉默不语,一夜无眠,都默默祈求上苍,期盼孩子的降生。可是他们盼来的却是东方初升的太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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