坑朋救友

    “此剑名为幻影!可分身幻为长鞭,无论是近战还是远战得心易手。”

    黎婻听他的话,却还是冷眼,呢喃几声。

    “长的这么黑!”

    玄姖脸瞬间沉了几分,一边的九凤忍不停扯动嘴角,连女瑶都笑出了声。

    “怎么!想反悔?”

    黎婻盯着他,一副你敢反悔自己就跟你拼了的样,撇了撇嘴,不满的冷哼一声,把手中瓷瓶扔到他手上。

    “玄姖,不要以为我把药给了你,我就原谅你的所作所为。”

    “我不过是看在阿倩的份上,就当是还她救我之恩。”

    不等她说完这两句。却看到对方对她的话置之不理,只是忙着喂药给阿倩,黎婻是彻底恼羞成怒。

    “玄姖!你给我等着,我跟你没完!”

    屋内传来几声笑声,却又传来她怒吼的声音。

    “都给我忍着。”

    恰巧喂丹药的玄姬抬头,平淡的眸扫了她一眼道。

    “另一个条件?”

    黎婻神情一沉,对他招招手,却见玄姖迟疑不动弹,无奈喊道。

    “我又不会吃了你!”翻了个白眼给他。玄姖这才缓缓移了下身,见壮黎婻凑到他耳边,低语几声。

    待抬头时,但见九凤女瑶两人不解的看向她。黎婻心底酸涩:过了这么久也不知道她怎么样?希望不会太迟!

    ……

    阴浮府上空,原本风和日丽的天变得阴暗,寒风冽起,卷起枯黄落叶,青一色的青石板上卷起一层细沙。

    阴殿大殿屋顶,一棵贯穿整个大殿的巨树被风吹的摇曳。而它四散的藤枝紧紧抓住大殿,硕大绿叶上的黑瞳被沙吹的迷了眼。

    一身棕色印满异兽的细帛长裙、头戴珠砂的黑山英献越过那些草妖树兽慢慢走近。

    大殿内寂静诡异,一进殿,她身形却惊在原地。

    一身白衣脖围白羽的男子立与殿内,他长眉横目、眼含不悦盯着座上黑衣黎婻阴氏。

    黎婻阴氏同样立与高座上,满头墨发绑起,泛黑的阴影下,让他面部更阴冷,一双如毒蛇的眼盯着男子,两人剑拔弩张,气氛诡异。

    “四哥!”

    黑山英献试探的喊了声。却见白衣男子冷哼一声转过脸去,她抬头莫名看了眼高座上的黎婻阴氏。

    黎婻阴氏神情缓和,看向她冷冷问了声。

    “英献!可有宛儿消息?”

    黑山英献顿时面露笑意,嘴角勾起,心情愉悦一扫前些日子的忧虑。

    “昊儿回信!他们已经到了天门,而已已经顺利进入天门。”

    她话刚落,一声冷哼响起。

    “顺利!”

    白衣男子浑身涨起一股无形风,吹的衣角鼓起,嘴角勾起冷笑看着她。

    “十九半路殒命,还顺利?”

    黑山英献浑身一愣,柔和的面庞有些僵硬,不自在的反驳。

    “天门路上危机重重,难免会有些伤亡。”

    呯的一声,他两袖一甩,一股无形的力打在红柱上,声音也冷的发寒。

    “伤亡?十九身死不说,那风神也生死不明,若那雨神前来寻仇,以她睚眦必报的性情,能让你我两族好过。”

    黑山英献身形一震,脸上顿显为难、不安。

    黎婻阴氏缓缓走下高座,脸上阴沉,泛着千年不变的阴寒眼紧紧看着他。

    “寒兄!放心!若那雨神寻来,阴浮府一律承担,绝不牵连凤族。”

    白衣男子听他的话,神情微闪,张口欲说的话停了下来,只是冷脸一甩衣袖踏出大殿。

    站在一旁的黑山英献木愣的看着消失不见的身影,细眉细皱,她回头看向黎婻阴氏神情慌张。

    “夫君!巫延不见了!”

    “什么!”黎婻阴氏惊的出声。

    她又继续说道:

    “自宛儿昊儿前去天门,巫延便不见踪影。”

    台上黎婻阴氏身影微晃,一把扶住高座上的木凳,黑山英献紧张的想要上前,却被他挥手拦下。许久、才见他缓缓吐出一口浊气,却不知他想些什么?

    “罢了!只得从新招揽巫师。”

    听他的话,黑山英献却惊得一把上前。

    “如何招揽?巫延在府内已经多年,更何况巫族人从不出世!”

    黎婻阴氏安慰的看了她一眼,无奈道。

    “如今也别无他法,只得走一步看一步。”

    黑山英献温和的脸沉静几分,脸上愉悦的笑容消失的一干二净。

    一个府砥有没有巫师,决定着一个府邸的兴落,正如一个国家有没有国师决定着一个国家的兴衰,她也只能期盼能够尽早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