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海挨打

    四戒陪我们的时间也越来越少,甚至很长时间好不容易约到一起喝酒吹牛,结果就还没有喝上,就又被电话叫走。

    走的时候,四戒会叮嘱二丫,一定让我们吃好喝好。酒要点好的,菜要吃贵的,总之,别给兄弟省钱。

    但每当四戒走后,我们一般就会换地方,从酒吧换到水杯。少喝点酒,多聊会天。

    也是在那样的日子里,我开始发现二丫的全职太太生活似乎并不开心。我问她,是不是被催生的压力很大。

    她摇摇头,说不是。只是感觉这不是自己想象中的生活。

    花花就会特别不能理解地看看我,再看看二丫。“你俩不是有病吧?这个世界上还有比全职太太更好的职业?”

    “你看看我,天天拉伸、天天节食……还要对着那些完全没有舞蹈天赋的孩子的家长说,你孩子天赋不错……”花花一边喝着白水,一边抱怨。有时候,都放进口里的烤肉,都得吐出来。

    我同情花花,也同情二丫。

    只是花花并不知道,二丫的苦痛来自心灵,她的苦痛来自身体。

    这就好比围城,城外的花花以为二丫在围城内吃香喝辣,好不幸福。但在二丫看来,自己不过是一只被圈养的小鸟,向往蓝天,却飞不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