蝴蝶的翅膀

    等到训练结束，谭海瑞又死皮赖脸地跟着王弋昊，王弋昊也不好赶他，两位妈妈都是中雅大学的老师，暂时都住在学校的博士楼里，自己总不能不让他回家吧。

    “戏精，你看我真练守门员了，下次国少队招你，你就去呗。”谭海瑞这个牺牲真挺大的，谭妈要看见了，这得怀疑太阳打西边出来。

    王弋昊学乖了，掏出一个音乐播放器，用两只蓝牙耳机把耳朵塞住，嘴里念念有词，直到回家，把谭海瑞关在门外。

    又到半夜，戴上眼镜的袁望眼，接着蒙在被子里，玩手机对战，发帖子遛丁徐诺这只kè • yào 狗。

    第二天，谭海瑞：“戏精，去国少队呗。”

    半夜，袁望眼玩手机对战，发帖子。

    第三天，谭海瑞：“求你了，去国少队呗。”

    半夜，袁望眼玩手机对战，发帖子。

    第四天，谭海瑞：“我听说了，十月份国少队要组织去欧洲拉练，招你的话，你去呗。”

    半夜，袁望眼玩手机对战。发帖子？没意思，还是游戏好玩。

    第五天……

    第十天……

    第十五天，谭海瑞：“国少快公布名单了，如果有你，你到底去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