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棺材”上的合卺酒
“棺材,太不吉利啦!”殷姑娘道。心念:“什么!棺材,奴家来过这洞不下二十余次,蓝狐玉是口棺材?”
无邪道:“哪里管他吉利不吉利。有本蛊王镇宅,诸小鬼不侵呢!”
“为什么?”花粥惊掉下巴地点了点头,道:“殷姑娘所言在理,是有些不吉利!”
“为什么?你不知道,我就是鬼,大鬼!小鬼当然害怕……”不等无邪的话音落下,无邪欺身双手圈住花粥,一个侧身前倾,把她压在了身下,嘴巴就拱到了花粥嘴上。
此时就连伶牙俐齿的花粥,吱吱唔唔躲避,都说不出来任何反驳的话。
“你们放心,奴家看不见的,你们动静不可过大就好!”过了许久,殷雨霏又像是脑袋抽风一般,蹦出来了一句。
花粥见躲不过,一时又有些不放心,冲殷姑娘道:“殷姐姐,我花粥见你为人仗义……”这花粥刚刚一瞬间已认定殷姑娘成了姐姐。又道:“你自管好好照顾方公子,我是无意于他的。”
无邪翻了翻白眼,咬牙切齿,恨不得一口就把这个笨女子给咬死。
她倒是仗义得很,自己方要入港之时,还顾得上分好姐妹一杯羹。
……
……
莺莺燕燕,两女子一人一句,叽叽喳喳的。
殷也是有礼貌素质的人。蓝狐玉后面就放声大笑起来,笑的不但直不起腰,还直接拽了自己面前的方公子的手,吱吱呱啦鼓掌,也冲无邪躬身一个诺道:“无妨的,无妨的。自家后院起火,速速灭火才好!”
“火要慢慢灭才好!”几个一个回眸睁眼间,花粥小狐妖一样袅娜迎风摇曳多姿地围过来,欢呼雀跃不已,依了蓝狐玉侧坐下,笑道:“夫君休要着急!听说不是还有合卺酒吗?行礼行全套的才好……”
“小娘子说好!好,好得很!”傲无邪懒洋洋欺身上了蓝狐玉石上,耳朵听得挖土夯石的声音渐近。
他眉毛抬都不抬一下,佯装发怒道,一把拉住花粥,也不理她愿不愿意,强行按坐在自己榻旁。
房间里一阵异样的寂静,花粥“腾……”地羞涩满脸,桃腮嫣红,似乎隐隐期待着什么,眼波似水,盈盈欲滴,痴痴地望着无邪。
“合卺酒?吃……当然要吃——”无邪手里拿着一块云糕,当然是从头顶角落里,篮子里拿出来的,早上吃剩的半罐烧酒,甜甜柔柔捏着送到花粥的嘴里。
“交杯才是!”花粥一双会勾人魂魄的眼睛看得让人怦然心动,欲念不知不觉间悄然滋生。
“是。好好吃,估计有好一阵子,吃不上了呢!”无邪眼睛仍旧是没睁,他是个能坐着绝不站着的人,大敌当前,世间的事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比如雨天滑倒,起来又摔倒,再起来再摔倒,以他目前的心境倒不如干脆不用起来了。省得再摔倒,多麻烦。
花粥本就生得好。扑扑通通,灰尘飘散间。此刻她的那张脸,亦喜亦嗔,半羞半怯,如花娇靥掩映着跳跃不定的蓝狐玉光线,越发娇艳无俦,艳如桃李,娇若春花,怎不令无邪这血气方刚的少年心猿意马起来。
美人如花,秀色可餐,更妙的是她还亲口扬言:“是我自己情愿的”,……不由在心底里暗叹:“春宵苦短,一刻千金啊!”
殷姑娘一方面欣喜,这花粥今日自是划分了主权;可这方公子仍是倒霉催的,这病一次次复发……
正犹豫间,环顾四周,全不要躲一下。
前面无邪眼睛都没睁开,说:“无需走开。”
殷姑娘赶紧坐了下来,不想方公子昏迷间,就又扯了她裙子的后摆,以致于她就半站半蹲地僵在了半空。
傲无邪坏坏一笑,拍了拍自己的床边空出的床榻位置,其实蓝狐玉上占了无邪的身躯本就已是足够狭小,笑道:“躺——”
殷雨霏听得脸红心跳,嗔道:“蛊王坏死了,奴家这算什么,听洞房墙根儿吗……”
当下,傲无邪一个仰身,黑漆漆的长发水一样荡漾出来,老实不客气,一把将坐在榻边刚喝了一口酒的花粥,不等她咽了,直接抱起来,在她娇呼声中,抱过来让她坐在自己双膝上,两臂一紧处,温香软玉抱了个满怀,霎时幽香四溢。
他心头大乐,低头在她水艳艳好似红樱桃般的双唇上咬了一口,笑道:“贤妻小娘子真是越来越撩人了,本蛊王要好好爱你!”
花粥喜形于色,芳心美滋滋的,象征性的推拒一下,就窝在他温暖的怀抱里不动了,痴痴仰望着他,媚眼儿如丝,梦呓似的喃喃道:“无邪哥哥,为妻今日好开心!”
傲无邪只觉她柔软如绵,看不出她身段儿苗条纤细,搂在怀中却极富肉感,又香又滑,半点儿也不觉骨硬,当真妙不可言。
两人虽隔着衣物,但紧紧搂抱厮磨之下,仍能清晰感觉她雪玉般细腻柔滑的肌肤,特有的淡淡幽兰体香一丝丝沁入他鼻中……
他说:“时辰到了。倒果真是该入洞房了……”
说完这些之后,殷姑娘终于脱身,安置了润玉公子,闪电般的速度挪到了蓝狐玉跟前,就又说了一句:“既然如此,那我就传授你们一些合卺酒之后的礼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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