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民香艳

    人群中一片扼腕之声,假意为一个壮士一去不复返而叹息……

    但随之话风一转。

    “哦,幸亏还有玲琅郡主,只有她的灵血才能克制邪灵……”

    “是啊,是啊,护国公千岁千岁,千千岁……”

    人群的舆论导向最后倾向了统一,以至于一群人举着旗子,摇曳着临时从头上解下来权当旗子,一直浩浩荡荡要前往鬼市街护国公府门外,游行示威,以壮护国公之恩威。

    ……

    ……

    傲诚叹道:“人生终究是一场虚妄呀!”

    “在我的家乡,到处可见如烟似雾的杨柳。杨柳婀娜多姿、轻柔飘逸,可谓妩媚极了。只是这东西一旦被娘亲操持,也能变成教训人的鞭子,让人心有余悸。”

    镜中画面忽地一转,说这话的却是崖头之上的无邪。

    只见他,气定神闲地环顾四周群山连绵起伏中,才回过头两手按在一个女子双肩之上,盯住那女子的双眼,说:“你给我记住了。本蛊王在你的面前要么不说话,要么说真话。别人道我是假的,只有我自己知道我自己是真的。冬色雪色潋滟好,归去来兮话桑麻。”

    傲诚听到,心道:“完了,完了,朕之天元国完了。”

    为了确定不让自己崩溃,他竞自扯了轿帘,仔细定睛看过去,镜中女子眼睛微瞇;他再次揉了揉眼睛,那女子忽地睁眼,眼睫毛太过纤长浓密,忽拉拉盖了她自己半张脸。

    此女子绝对不可能是郡主。

    万分之一的可能性都没有。

    那女子绝对是那女奴。

    傲诚心都要炸了,你个傻儿子,原来那个女奴朕也希望她是仙雨儿之女,遗传了她的灵血;可是如今她就是个废物,一无所用的废物。

    他仔细想想“什么,什么,要归去‘话桑麻’。屁,你个狗东西,天元国都没了,尔去何处话桑麻?!”

    护国公不是说只要小小地给太子一个教训,我们亲家还是亲家的吗?他的眼眶里噙着泪水,那滴眼泪忽地跌下来,他拿指尖挑了,姆指崩在食指上把它弹飞出去。

    “扑嗞……”一口鲜血涌了上来……

    滨河大道的尽头是正大城门,城门外难民的哀嚎之声不绝如缕般传进耳朵里来,他早知道,由于没有很好地控制,城门外的数十万众已有了变异的趋向……

    全民僵尸!

    ……

    ……

    魔镜里最后播放的是魔帝温和的讲话,他说:“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傲无邪圣虽然贵为圣太子,作为圣太子,必当婚约之聘礼既出,当自是驷马也难追。”

    魔镜里影相切换,当军令状被军机处的令牌同时掷于大殿之上时,傲无邪的名字被喊出来时,傲诚的废除太子的圣旨被轮番播出了数十遍。

    当然,大家都听到了。包括台下葡伏着的应该是大虞国黑压压的众臣,齐呼:“圣主魔帝,三思而行啊。”

    ……甩上去,甩下来,嘻嘻笑着:“护国公老儿,估计你和你那老闺女,也在魔镜里看过了……”

    手里的环佩对当做响,上面却多了把小梳子,道:“这梳子你肯定认识,据说是三番四次谋害仙雨儿,就是为了这玩意儿……”

    看到这梳子,有两个人大惊失色。

    一个是护国公,这个倒毫不意外,无邪就是要示上一试,昨晚上方公子几次梦话说到护国公想要一个东西。

    这东西必定重中之重,并且益于携带和藏匿,否则就不会让无所不能的护国公久而未果。

    果然护国公脸色大变,只见他立在崖头之上招展飞扬的护国公身体前倾,剧烈阳光下双眼微瞇,仔细聚睛看过来……

    “哈哈,看来本蛊王算是火眼金睛啊,如今得了这日月经梳,天下就没您什么事了吧?”傲无邪是个惯不会按常理出牌的人,这邪靡乱斗上自己以前往翻数次,温彻斯特人的祭司云柱自己研究过数年,仙雨儿既然于温彻斯特人有瓜葛,而且此梳早就遗失多年。

    兵贵神速,只不厌诈。

    另一个大惊失色的人却是花粥,花粥的梳子自然是最重要的,虽然她不知道这东西是什么,又有何用。但是自从自己“青山少主”的身份确定,老丐爷爷于滨河大道上交与自己之后,自己无论走路,还是吃饭,都要仔细检查一下,甚至于睡觉放于心窝贴心之处,方才放心安睡的。

    蛋壳儿耸耸肩膀,表示很无奈,甚至有点不好意思;歇了一会儿,清风徐来,那个家伙摆摆手飞走了。

    “人家嫌臭,在下也是无语了……”无邪嬉嬉笑着,再闻了一下花粥的手指,嘴里叹道:“果然,虽玉脂凝白,但是无奈味道太重……在下实在是下不去嘴……”

    一个萤火虫的小闪光,蓝莺莺的,一团莺光里,蛋壳儿展翅飞过来,花粥儿大眼睛瞪大到了极限,眼见它鼓了一个巨大的气泡,气泡里装了水,它拿尾翅扑刺一声刺破,水滑在了指上,它在一泡水里扑腾了半晌,水流尽了,它就坐在附近用翅膀扇风。

    “咕噜,咕咚……”花粥咽了口水,如果说一早上没有喝水,还有口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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