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镜直播
花粥听他唱歌似的,就拎着那把竹刀奔将出来安慰他:“无邪哥哥,少要气馁!”
“少要气馁?本太子说过了,读书时,本太子都是屁股眼认字的,哪里知道那么多!”无邪倒真没有多少气馁,目光如炬,看向花粥,“一时三刻未见,我倒想你到不行了呢……”
扑过去,要逮花粥。
无奈花粥羞却,躲避他的魔爪,抬头仰望那张黄绢子,沉吟片刻道:“是呢。圣主文字,字字珠玑,词句垦切,拳拳爱子爱民之心,跃然纸上——”
那圣旨上写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日:无邪七岁,慈母见背;行年九岁,伶仃孤苦。朕悯孤弱,躬亲抚养。既无叔伯,终鲜兄弟,门衰祚薄,晚有儿息,茕茕孑立,形影相吊。终至成年,骄纵跋扈,特立独行。朕之进退,实为狼狈,诏书特下,除太子爵,悔蒙国恩,急于星火。过蒙拔擢,宠命优渥,岂敢盘桓,有所希冀。钦此。”
无邪痴痴傻傻盯住花粥,听她念完……
花粥探寻问他:“懂了,可有不懂之处?”
“有!”
“哪句?”
“都不懂!”
花粥道:“有什么不懂,就是说,太子你被废除了。”
“废除了?”无邪只管痴迷花粥面上的粉粉白白,想着那些昨晚上营营勾勾的私情,见她疑惑,才说:“好!懂了!你进去吧!”
……
崖下苍松翠绿,积雪盈尺,万丈深渊,风光旖旎。
在严伯岑的卖力指挥下,数十只黑衣铁头士攻向傲无邪,触不及防下,傲无邪身边的飞天蛊死伤殆尽,他脸色顿时阴沉下来。
他的蛊可以克制黑衣铁头士,但是对于变异了的黑衣铁头士,这些蛊就显得无用,短短几个呼吸间就被剪除。
严伯岑在护国公的藤蔓鼎力支撑下,一跃而起数丈,入到了无邪崖前,趁机欺身而上,一掌映在了傲无邪后背。
噗嗤!
一口鲜血喷吐而出,有些血沾染在他的衣服上。
对于袭击自己的人,傲无邪没有丝毫的映像,他擦去嘴角的血,疑惑的问道:
“跳梁小丑而已?怎么如此卖力,护国公是你阿翁……”
面对的傲无邪的提问,严伯岑不由哈哈大笑,羞红了脸偷瞄一眼叔父,说道:“不是阿翁。这片土地本该属于叔父。叔父自是想让你三更亡,你不敢五惊来报道的!”
“奇谈怪论!你是何人,本蛊王为什么不记得你?”傲无邪叫真面目示人时,而且被父帝扫地出门,该是明正言顺自称“蛊王”了。
“哦。别人把战场视为生死场;你却当它是个玩笑场…………”那个严伯岑白衣白甲于个白雪皑皑纷飞中,身形变化间完全无形。
“是吗?”傲无邪轻描淡写的一句嗯。
“人生本来一场空,何必认真!这招叫挠痒痒……话说,你痒吗?”
两人虽在对话,但严伯岑手中的动作,各招各式越发凌厉,眼花缭乱之间,一个后空翻,傲无邪的屁股上的环跳穴被点了穴。
虽说几下调动,行动无有大碍;但明显的是,自己渐渐落在下风。
傲无邪的蛊物可以对付魔蛊,但是对于邪灵却是束手无策。他边打边退,推到崖口边缘,眼看就快要落败,随着两道娇喝声。
却是花粥和殷雨霏。
自上次街站,无邪知道殷雨霏均是青山幽冥派的,花粥是青山少主,大敌当前,殷雨霏自是识大体的。
定睛看去,那些水珠是血液,鲜红透亮,滴在邪灵身上,周遭邪灵顿时化作青烟飘散。
另一个女子,却是一袭水青色衣着,一团水青色紫雾缭绕着西边涌过来,只是几滴血就将邪灵磨灭,傲无邪不由抬头看去,只是可惜,那女子带着面纱,看不清她的容貌。
“呵呵。你倒是奇怪,今天出场惯是迟了些。”傲无邪道谢,严伯岑和黑衣铁头士仿佛遇到克星,快速后撤,不敢靠近那女子。
严伯岑脸色大变,藤蔓缠绕之上一个诺道:“属下见过郡主!”
“我救了你,你知我知便好!”女子恶狠狠地道,说话间气得自己直跺脚。
“你又救了我?”傲无邪惊问。
“那个女奴不是比我更重要吗?”女子再次问道。说话间,有几滴血液从她的指尖射出,一只正准备吸收生人魂魄的邪灵,化作了飞灰。
“算得上......也算不上......”傲无邪这次已经彻底知道了该女子是玲琅郡主,是有些奇怪,自己克服不了的变种黑衣铁头士,只有护国公和他的这个被父皇捧上天的玲琅郡主。
此话一出,心里一阵搅疼,傲无邪痛恨自己的不坚定;所以此处应该赶紧声明,轻声细语一字一句地回道。“我倒是宁死,也不需要你帮忙。”
莫名地涌上来一股罪恶感。
为什么要像父皇一样,假借这对父女的威力。
他憎恨自己无能。因为他无法控制自己,刚刚那个自己还抱在怀里的花粥,
“你是个大傻子!看你小心翼翼,说的话倒与上次一模一样……”看着大批量的黑衣铁头士涌来,那女子也不由的眉头紧锁,纵使她的血能克制邪灵,但数量实在太多了,应付不过来,郡主看了一下身边的傲无邪,他也是应接不暇,要不了多久也会败退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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