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死了
没想到那边花粥却放弃了挣扎,一个东西就盖在了无邪唇上……
细细的,软软的,甚至有丝儿冰冰凉的,先是下嘴唇被拨动了一下,轻轻浅浅的一丝就停在了那里,不动。
她柔软的唇,带着令人沉醉的甜香,猛然窜入了五哥唇内。她的动作笨拙而突兀,带着生疏和蛮横不讲理,但却虽此,这个接触变得越来越惊心动魄,缠绵悱恻,令人不安。
这种感觉太过美好,天塌下来了地陷下去,又如何?只要在这个世界上我拥有你。
勿需谨慎,不要忍耐,五哥直接就势把花粥放在了稻草上,唯恐稻草扎伤了她,手护住了她的头,那小小的毛茸茸的一团直接不盈一握;变被动为主动,翻身盖住了她,攫取她的全部,奉若珍宝,一寸一点地挪动。
花粥的唇停止了动作,一个劲儿往后缩;被他的唇又逮回来,甚至一条小舌探了进去,被花粥死死咬住牙齿,拒绝入境;无邪一点一点地引导,点拔,又寸寸撕磨……
“不……”
灵光乍现中,夜莺一样淡淡昵喃,她真的没有太多时间可以用来蹉跎;城门外的魔珏旧部和故人,已经饿到第六天了吧?自己居然还是苟且在一个崖洞里,与一个魔太子纠结不清。
“你还真是着急。大爷慢点……”
这一句当然是无邪说的,反正在两人关系中,他们各自早已习惯了彼此的昵称。
眼前的小女人,象一朵含苞待吐的带着露水的云朵,水眸里漾着丝丝缕缕的迷离和苦楚,经不起一丝一毫的磨蹭和刮擦,激发出了他心底里陌生而绝决的渴望;身体与她接触的各个点面,丝绸一般的美妙触感,更加让自己像一匹快要脱缰的野马。
然而,他却突然停下了所有动作。
“你可确定,我们不是兄台,挚友知己之情?”
这一句当然还是无邪问的,两人情爱中,据说,年轻时不能遇到太过惊艳的人,遇到了,余生要么都是她,要么就都是她的影子。
最先爱的那个人,是最患得患失的人;多了,怕她暖化了,少了,怕她冷怕了——无邪唯恐花粥心里一点的不确定,让自己如同镜中花水中月,一个不经意间他们之间就像手中举着的糖人,一个不经意间就嘣脆一声,碎了。
碎了,满地渣渣。
花粥略一皱着眉,虽说是满脸通红,粥大爷我是第一次干此羞羞事。“你好啰嗦。大爷可是会对你负责到底的!”
“是吗?奴家就是不确信。”无邪听得那句话,终是觉得别扭。可终还是敌不过芳唇的诱惑,一个猛子扎下去。
她都这么主动了,他居然还要推三阻四,不情不愿的。虽然说我粥大爷几次三番救了你,尝药试毒,还有滴血救你,可终究我一个不愿意苟且的人,还会骗你吗?
“呜呜,呜……”那边半晌没有动静,却传来了营营的哭声。
花粥睁眼,坐起了身,浑身羞涩,却看到无邪巨大的身躯一个趔趄,直接软绵绵哭倒,彻彻底底地把花粥团在自己身体中央,哭得梨花带雨,泪湿罗衫。
“哭什么!像个女人,真是不成体统,好似大爷欺负于你了不成——”花粥挣扎着扣开他的双手,扭曲变形自己的身体,迫身看向身后墙角之上。
从前日入得崖洞以来,自己左右无着。一则瓜瓜的死,让自己内疚,另则润玉公子的病入膏肓。
心下痛苦,用指甲刻字,上面纵横交错画了好多道道。一边读那些歪歪邪邪的字,一边泪眼婆娑地拿花粥的手指头过来看……
问:“你个呆女子……”
……
……
“今日被迫要嫁给瓜瓜,喊了十遍无邪哥哥……”
“今日喊了四十有七遍无邪,润玉未醒……”
“今日饥饿,喊无邪顶着……”
……
……
朝阳,透过浓雾斜斜的照在大地之上。赤红色的光芒就像是一片血海漂浮在天空之中,将整个地牢的顶部都笼罩其中。
“奶奶的!护国公那老贼来了!”无邪偷眼望着崖洞下乌泱泱的黑衣铁头士。
白雪皑皑之中,金属铠甲的反光尤其醒目。
“别骂了!骂的在恶毒也是没有用的!”花粥淡淡地吃着粥和旁边小碗里的菜说道。
粥和小菜,都是无邪大早上蒯了篮子买回来的,行走,飞山走壁,有蛋壳的帮忙,自然是身轻如燕了很多。至崖洞,见太阳光下,就知道,该来的总要来的,躲是躲不过的。
“不骂能咋样?难道在这儿干呆着?”无邪分不清是苦笑着,还是嬉笑着说道。方公子仍旧昏睡在蓝石床上,殷姑娘醒是醒了,但只要方公子未醒,她是懒得同地上那两个说话的。
“当然不能干呆着!”花粥边说边沿着崖洞的四周摸索着望出去,站起身来道,“仔细找找说不定有什么出路!”
这个无邪,自从自己蜻蜓点水嘬了一下他的额头;那个家伙死皮籁脸一直要𤠣在自己身边,不断地找机会,不是抱一下自己,就是那么顺势而为亲一下自己。
这不,可倒好,借着给自己喂粥,倒要把米故意糊涂在了唇边,“这粒米,好奇怪,一直不舍得自己进去!”他一边埋怨,一边拿勺子回去自己舔;然后再拿勺子过粥儿唇边,胡乱折腾了一番;终于忍将不住,自己俯身过来,“你不就是一棵米嘛……有什么了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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