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欢女爱的倒不要紧

    心里更加下定决心,从此与那个高贵傲娇的无邪太子再无瓜葛。

    开始几声,无邪还一一应她,后来几声中无邪就喃下泪来,呢喃一声,无邪就假意掩饰地笑一下。

    到了池边之上的石头上,无邪的力道不减,右脚尖点上桥栏,又一个箭射,两个就曲折射飞了出去,飞上了崖口——溅得一路雪花如同一个洪大的布景,繁华飞溅,烈焰烹茶般热闹……

    “你要去哪里……有本事你把我扔下去——”花粥感觉风迎面扑来,呼呼地直往后吹。

    “屁……”无邪无语。一个停顿,怀抱一松,程灵儿心下一紧,胡乱扑腾了几下,倒栽葱一样冲向地面。

    “二傻妹妹!”花粥这才害怕,慌乱之中紧张叫救命,不想下意识地呼出来的却是这个名字。

    她想入着不要惹他才好,跟一个酒鬼讲理,岂不是自己也是个傻子。

    无邪在花粥这里的名字有诸多个:“太子”,“蛊王”,还有“无邪哥哥”,等等,只有这个“二傻妹妹”叫着是最舒服的。

    山里被惊醒的小动物仓皇出逃后,仓鼠,臭㹨,猫头鹰,喜鹊,臭老鸹子崖头之下一片混乱,无邪居然捡到一片不知名的树叶搭在花粥头上,应该是怕雪霰落在花粥的脖子里冷着她……

    “灵芝……?”花粥尖叫着跑向远处。自己这几天几次三悉跑这崖口,对这里的地形已经很熟悉,轻车熟路的,当然就跑的快了些。

    可是那双鞋却是太不争气,自己左脚踩了右脚,哎哟哟叫着,就要摔倒。

    崖口之下却仍旧是陡峭的绝壁,摔下去必然殒命崖底——

    “为了那个什么哥哥,你连命都不要了!”无邪斥道,心里一阵发酸,“还好,我现在已然要收复失地成功。”

    “鬼扯!”花粥心下骂道,回头看向崖边的方润玉,以示清白。

    无邪就飞掠过去,双肘按住花粥,抢先上到花粥目光所及的位置,把那颗灵芝釆到了手里。

    “叫我哥哥,就给你!……”

    无邪嘻嘻笑着,腾挪之间仿佛掀了跟头云。

    花粥怒斥,不理他,他就东倒西歪,佯装要扔掉。

    花粥赶紧叫他:“二傻妹妹,乖的!”

    嚷着嚷嚷着,趁他不注意,抢到了手里。

    花粥爱不释手,因那东西倒被从冰雪中拨出来,所以寒气逼人,花粥就嘶嘶地喊:“冰死了,冰死了……”

    花粥要跑,他就双肘双腿用力挟着她,不让她又进雪雾里,慎怪她道:“乖乖的,乖一点哦,其实这样看着就挻好看的呢……”

    “不。就不……”

    “好。祖宗……哥带你飞。谁让咱是花粥呢,咱任性,没办法……”

    “呵呵……叽叽……咕噜……”花粥仰头冲他做个鬼脸儿,纠结着眉头,透过雨雾两肘间看他。

    “这是什么样的笑法?”无邪单手顶着那块竹篷子,雪滴稀里哗啦已经灌了他的袖子,辗转湿了他的半条长衫子,湿嗒嗒映出里面的肌肉线条;他的另一支手臂挟了花粥,脚下崖洞口地上一顿,两个人就又飞起来入了雪雾中。

    一个旋转跳跃中,花粥惯性中就裹挟入了他的怀抱……

    那个人就整个不好了。

    “……”

    “嗯哼……”花粥仓荒笑得突兀,脸随之又红了,刚刚才的红并未褪尽,所以愈发红艳欲滴。

    那人眼光躱开花粥,漆风苦雪里……

    “来!睁眼……”

    肚皮底下风呼呼作响,左右两侧袖子更是呼呼作响得更历害,无邪宽大的灰色袍袖更是有时掠在花粥脸上:“起风了!好风凭借力送我上青天,要不你根本不知道掌握世界的大神,他们的世界是怎么样的?”

    “来,睁眼,让你睁眼……你看沁河,像不像一张弓雨幕底下发着光;天宇城皇宫像是一片森林,直立高耸的房屋?”

    “。”花粥的心像是被安置了个泵,一喘一息之间,呼吸一直无法正常,不是快,就是慢,自己的身体西风瘦中仿佛越来越火烫,几次三番下来,她就躲开他。

    “吊紧我脖子哦,万里高空坠落,我可不想让你那呆子什么润玉哥来寻仇——”嬉笑间,他就把花粥再拽回来,牢牢绑住在两袖间,花粥的头在他的前襟下,无限贴合间飞了好久。

    “像什么?”随口一问,花粥全心全力跟自己身体里的一股莫名的力量做斗争,根本无暇去仔细观察思考他的问题。那股力量不知起于何处,在身体里某个角落默默发芽,悄悄落泪,最终止在了小腹下三指的位置,随之发动,令自己目痴神迷。

    ……

    ……

    “殷雨霏,你这个坏丫头。估计又使坏,这次是抽了什么疯?”无邪唯恐花粥冷,就直接强行把她裹在怀里,右手哐哐铛铛撞击崖口的松柏树干。

    “这可如何是好,今日天宇城恐怕是早已流言蜚语满天飞了……”

    “最恶心的一种,你猜。”

    “最恶心……”花粥拱在门和无邪之间,无法逃脱。湿发湿脸望上去,促狭地问。

    “最恶心的莫过于,嘶嘶——”无邪醉眼朦胧,待价而估,不肯轻易给出答案,摸索间下巴碰到的花粥头上的那把发梳,用牙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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