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醒

    神女不让他说,两个就打起来。

    这番争执之下,城堡之上第一层基座之上忽然灯光大亮,灯光亮如白昼。原本灰白的墙上一下子多了个红彤彤的城门。城门紧闭,灯光又燿上了二层,一条绳索恍如银蛇跃了下来,绳索下端就恍荡了一个人,那个人似乎身形消索,楚楚可怜的着一件明黄色锦袍,华带厄发,旁边又跃下来一系小绳儿,上面一个巨大茶壶还往外喷水。

    “茶壶——?”老丐问说。

    “茶壶!”神女答说。

    “陈瑞祥是说要逮到魔帝?”老丐嘻笑颜开。

    “好像是那个意思!哈哈!”神女有些兴灾乐祸。

    “舍得一身剐,敢把皇帝拉下马!”地动山摇又是一声吼。

    “直捣黄龙皇宫,把狗屁魔帝做成玩偶……哈哈。”

    有声音传来,以一种童声和女声的混合声,像小手一个字一个字痒着每个人的心。

    “可是。凭什么?难道那程瑞祥是个傻子!凯越皇帝卧薪尝胆,厉兵秣马十余载,国门没出,就兵败如山倒了,这程瑞祥不过不足及笈的一个小孩子,竞敢口出狂言?”老丐惊奇,问:“远驱千里,这些人,少说也有数万之众,是怎么长驱直入了天宇城?”

    “你忘了,陈瑞祥和他娘,呵,还有那个他的亲爹暗黑王……”神女幽幽住了口,咽了一口口水,她从来说话都是个炸炸虎虎的。

    老丐奔过去,赶紧捂住她的嘴,道:“祖奶奶,不,你是我祖宗!”

    拖了她一路想原路返回。

    那些人形似乎嗅到了什么,一路蜂涌过来。直直跳过来,一股股阴森之气,扑面而来!

    脚底下纸钱,纸马,鬼怪的各种图形的白纸,随风一个忽旋,径直扑到了两个脸上,劈里啪啦一阵乱响。

    真是怕什么,什么就来。

    阴风阵阵中,老丐哀痛心死:“邪灵,咱家怎能忘了:程瑞祥是个邪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