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探护国公府

    爹爹满身铠甲,魔珏国将士通用的头盔和武器,黑压压乌云一样铺陈开去。

    “天子守国门,山河共存亡。”一阵阵风中振响开来。

    小小的花粥孑孓欲倒,奔出去。

    她被安置给了鹅妃和几个嬷嬷——

    刚才还好好的,眼见花粥面向西边发呆。无邪有点迟疑道:“什么。大爷,我腿疼,倒因为银子无处安排的缘故,就让奴家血尽而亡吧?”

    花粥咆哮道:“听不到我说话,难道你聋了吗?我今天把我的藏宝洞告诉你,你确定不会告诉别人吧?”

    大惊失色,无邪嘴角一抹阳光明媚的奖。

    他猛然跪地,不停的磕头,咚咚咚,假装脑壳破裂,还一直假装鲜血横流,哭喊道:“大爷饶命啊!大爷饶命啊!奴家对天发誓,我回家后对谁也不说,如违此誓愿受五雷轰顶而死。”

    花粥皱眉道:“你既然连这么歹毒的誓都敢发,看来还是有些可信度啊!”

    无邪忙不慌的保证道:“奴家绝无半点假话。愿与粥大爷同甘共苦,一起赴死也在所不惜!”

    “好啊!你不知道,大爷是多么喜欢你呢!”听闻此言,惊呆三秒,无邪吸吸凉气,抑制呼吸,平静道:“前面带路。你哪里是喜欢我。你喜欢的是银子——”

    一堵围墙,曲折蜿蜒了一丈余,墙高不过三尺,全被青苔遮满,一面临绝壁,无邪用花裙子兜着一兜儿黄白之物,花粥眼神怪异的盯住他头上的污垢,道:“你在拿你的命开玩笑。”

    无邪一付唯恐花粥不带他玩了的表情,急道:“此话怎讲?”

    花粥道:“你冒着生命危险去闯护国公府。然后却空手而归?这不是拿生命开玩笑吗?”

    拨开青苔,继续往里走,果然柳暗花明又一村,只见里面洞口无数个,通往不知深处。

    无邪一瘸一拐地却不走了。

    他席地而坐。

    生自己的气。

    “走啊——”

    “我走不动……”

    “无邪小贼,如果说到偷盗,我还得恭敬的叫你师傅呢。”花粥一会儿望着无邪手里的东西,一会儿四下望望,唯恐偷鸡不成反噬把米:新的银子要不着;旧的银子也暴露了行踪。

    无邪,看着地上青苔,孩子般耍赖,道:“你不在乎我!”

    花粥刚要说话,自己却被自己的口水呛到,最近银子涨得好快,这个宝藏居然还被我碰到,这在玩什么啊!老天,发下感慨,唯恐无邪反悔,假装平静道:“我怎的不在乎你?”

    无邪扭扭妮妮红了脸,道:“你说,‘你在拿你的命开玩笑’。”

    前面一个通道一个小巧的洞穴,被安了木门。

    “本来就是么。去护国公府设险,空手而归。当然就是拿生命冒险了。话说你也真够笨的……为什么不拿东西回来,那个护国公本就不是个好东西,他的东西,不拿白不拿……”花粥瞪大眼睛大喊道:“你不知道,花姑娘,爷是多喜欢你——”

    “看看,你说话的重点,还是在空手而归上。你又何曾在乎过奴家的命……”无邪落寞。

    “好说。好说。爷错了……爷以后一定注意——”

    似乎那个花粥表面很仗义,但她还是并没有把自己放在最重的位置。无邪摇摇头,这个花粥视财如命,无意再插浑打科,心下落寞,就不再言语。

    良久,当眼睛适应强光时,再看木门之内,一介小床,放着女孩子的小玩偶。其余床边一溜儿的红漆小匣,挨个儿打开看,十多箱,每箱空空如也,里面孤独的只放着一两小银,那得多少钱啊!

    花粥心脏砰砰直跳,大有离开身体之势,她小心翼翼地接过无邪的裙子兜着的银子……唯恐他后悔,见他不高兴了,就越发觉得他大概是有了后悔之意了吧。

    “作为代价……你这几日可以在这里养伤……食宿全包……”她努努,挑挑眼,给无邪一个飞眼,意即:你沒有吃亏,很划算的。“爷见你面带倦色,花容失色,要不外带今晚,给你洗澡!”花粥一个柴女,平时楼上花魁们洗澡水就是她的供应,有时候提供了服务,还有赏钱给呢……

    这是她能提供给五哥这位小贼最豪华的套餐了呢!

    “嗯哼——”狭小低窄的山洞里,原来应该是个窖洞吧,头顶的砖块辁得很结实,他就矗哪里,也不动。

    花粥唯恐他后悔,赶紧又给了两个优惠:“我毎天晩上都会来看看你——送最吃的给你……”

    “那么说来,这床是奴家的了?”无邪黑着脸,团身一下子把自己放在了那个小床上,仰面朝天一躺。

    花粥见他脸上缓和,人已经躺床上了,双臂越过他的膝盖,直接骑马蹲档式地欺上他;他不知道她要做什么,双膝往旁边一缩,以避免腿上踫到那个花粥;五哥双臂又紧紧把自己抱住,身体瑟缩了往里躲。

    “爷不会轻薄与你的,你放心……”花粥笑瞇瞇看他,说不出来的表情,面胜桃花,刚刚几番曲折让她气喘吁吁。

    唇上红润饱满,气息微动,有着某种甜甜糯糯的味道。顶得无邪大气都不敢喘,只好闭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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