扇套

    我左手腕上本就一直戴着那支与双成和青卓、安若一样儿的翡翠镯子,见淳春如此,不由笑道:“这也太累赘了些。”

    淳春笑得恍如骄阳下最美的虞美人一般,拉着我与她一起去了御花园里的沉香亭——那里的牡丹,一向是宫里开得最好最多的。

    天气甚好,两人一路缓缓步行而至。

    可巧刚过了群玉溪,便看见阮良娣,带着晴柔并几个宫人,正背对我们立在一株垂丝海棠树下。那海棠已经快开尽头,许多花瓣飘落下来。她却浑然不觉,发髻和肩上已经积了不少花瓣。

    也不知是什么事情引得她如此。

    我不由看了翠浓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