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心难辨

    冉浩煵怔了怔,下意识低下了头,没有再说话。

    “那就休息吧。”赵卿言淡淡说了一声,收起了沉思,缓缓站起身,走到床边坐下,有几分漫不经心,“剩下的简单支架就不用卸了,这样就可以,休息吧。”

    冉浩煵微怔,却没有多加过问,低声应了,待赵卿言躺下才吹熄了蜡烛,去外间和衣而卧。

    夜色已深,外面的声响也趋于平静。但这屋中的主仆二人却是各怀心事,久久难以入睡。

    赵卿言伸手握住胸前那块冰凉的玉坠,轻轻闭上了眼睛,轻皱的眉毛却暴露了他难以平静的心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