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相背后
提出移动基础法程序感念的是薄老教授,后协同林老教授一起,研发出这款程序。
此款程序前途无量,薄老教授和林老教授便带着各自的学生,奋战在这条研究的线路上。
整整两年过去,收获颇丰,有些领域开始运用这款程序,十分顺畅。
这期间,不得不提一个外国友人,名叫威特阿米尔,他的一篇论述《移动基础法程序》,以辩证的观点褒贬了这款程序,简单来说就是概述程序的优点和缺点,和对后世的影响,一时间,各界对这款程序忧心忡忡,最终导致这款程序夭折胎中。
因为这是,薄老教授郁郁寡欢,最终一觉不醒。
过后没多久,国外便出现了建立在移动基础法程序之上,新的意杆式控制法程序,这款程序撇弃缺点,继承优点的同时,不断的发展,产生许多发展可观的领域,最终还得到国际上的认准,批获专利权。
林老教授为此事闹了一场,最终无疾而终。
薄老教授离世半年后,林老教授行径走偏,研发出最初的HDNA程序,跟随他一起的就有明孙兰。
薛老师说得口干舌燥,张萌他们听得神经亢奋。
还是崔明浩心细,给薛老师添了一杯水。
喝了一口说的薛老师,继续道来,再一次试验之中,明孙兰失误,乃是程序紊乱,波及到其他附近其他几个实验室,一场大的灾难爆发,影响最大的就是附近一个核聚变实验室,放射性物质泄露,薛老师虽然幸免于难,但因为放射性物质泄露导致身体不似从前,双腿伤得最严重,不得已被截肢。
这场事故传出去必定人心惶惶,最终被相关人给掩盖——薛老师推测,其中相关人之一,就有被世人敬仰的林老教授。
怎么说呢,林老教授是有过,但后来有研发出许多造福人类的技术,功过相抵,即便后来知晓事故真相,但并没有真正追究他的责任。只是薛老师那一批学生,剩下来的寥寥无几。
这就是当时事情的原貌,当然还有一些引而不发的事实,薛老师提及到一点,那就是当时明孙兰特别受林老教授器重,背地里传言他们俩有某种不为人知的关系。
这些背后的故事,和孟老师牵连的,不过就是这似有似无的传言,他被林老教授夺其所爱,其他也没什么——如何拨开这一层层迷雾,直达本质,这还是一个有待探寻的问题。
“原来奶奶和爷爷是因为这事吵架的。”此时想想自己的大伯二伯和爸爸,原来是一脉相承啊,林汶不由得大失所望。
“事情我已经说完了,你们还想知道些什么?”
“薛老师,您认识这张照片上的孟老师孟其次吗?”张萌指了指照片上年轻时候的孟老师。
“他啊,以前就是个愣头青。”薛老师自然认识孟老师,当年还坐在一起喝过酒,说起当年的孟老师,薛老师不由得摆头一笑,孟老师人确实聪明,但没有什么主见,别人说什么就是什么,当年喜欢明孙兰喜欢得死去活来,记忆最深的就是,每天孟老师一大早,就会跑到食堂给明孙兰买早餐,然后呆呆的站在宿舍大楼下等明孙兰。
孟老师家世并不好,而明孙兰乃是千金大小姐,那时候认识孟老师的同学们,都笑话他被明孙兰耍得团团转,当时孟老师义正言辞的说,“喜欢一个人,就该愿意为她付出一切。”
明孙兰过世后,哭得最伤心的就是孟老师。
“其实……”薛老师语气一转。
“其实什么?”这其实的背后,必定隐藏着更加让人匪夷所思的事情,张萌迫不及待的问道。
“其实,明孙兰死之前,就已经有身孕。”
这孩子是谁的,已经无人知晓了,不过矛头一直指向的是林老教授。
听了这话,正在喝水的林汶,差点将杯子掉落在地。
此时张萌想的是,孟老师莫非是爱得痴狂,恨得彻底,所以想拿HDNA程序来报复林老教授。执念是种可怕的东西,处心积虑这么多年,就是为了那本不是自己能爱的人,还个公道?——不对,这里面应该还有什么张萌不知道的东西,毕竟作为人,过了这么多年,再痴狂再执着,也会想明白,两个人相隔千万里,“难道这只是个幌子!”事情的真相,只有当事人自己知晓。
“诶,这是什么,我家里好像也有一个。”此话题到此,林汶一语将话题带到眼前一尊陶瓷做的玩偶小泥人身上,胖嘟嘟的泥人,颇有喜感。
“别动。”薛老师眼眸微寒。
张萌看了一眼,见薛老师并不待见林汶,立刻拽了拽林汶的衣领,表示让他别造次。
“听我爷爷说,这小泥人原本是一对的,莫非你这个和我家那个是一对。”林汶还从未有过于此唐突的举措,似乎另有所指。
薛老师看不出来小家伙的用意,但和小家伙相处过一段时间的张萌,心里暗惊,“莫非这小泥人背后也有什么故事。”
“另一个怎么会在你爷爷手上。”
“好像是什么遗物来着,我爷爷一直将它放在书桌上。”
薛老师神色有些闪烁。
“吃饭了。”书房外,阚阿姨呼喊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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