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黄府
哪知道黄书郎却痛心疾首的拉住他道:“克功兄,不要急着离去,你我不是外人,这个忤逆的畜生,做下这等丑事儿我这张老脸怕是没地方摆了,只是对不起田阁老啊!还请克功兄待会为我见证,黄某要大义灭亲。”
黄书郎此话一出左克功哪里还不知道他什么意思心道:“好你个不要脸的黄书郎,你自己为了向上爬,丝毫不顾及二品大员的体面,硬把女儿塞给田家做小妾,逼得自己女儿逃婚出走,这等不要脸皮的事儿亏你做的出来,如今为了讨好田家居然还舔着个脸要本官看你演一出大义灭亲的戏码?我呸!什么玩意儿啊!”
心中这样想左克功脸上却不动声色道:“黄兄,黄兄,今日克功出来匆忙忽然记起家中还有事儿,就此告辞了。”
说完左克功拱手一礼拔腿就往外面走去丝毫不理会黄书郎的极力挽留,一边走一边说道:“黄兄留步,令嫒身体要紧,还是赶快去看一下令嫒的身体吧!”
看着左克功匆匆离去的身影,黄书郎脸上暴怒的神情刹那间烟消云散,神情冷漠低低的骂了一句“老狐狸!真是一点亏都不想吃!”
而后便在下人的带领下往黄霓裳所在的房间走去。他已经打定主意不管如何他都要将这个女儿处死,在那只猴妖将她背回来的时候,黄书郎已经给这个女儿判了死刑。
田家不可能接受一个逃婚打了田家脸面的女子,何况这个女人居然还和最低等的妖族男子不清不楚的,为了田家的颜面,也为了自己前途,黄书郎知道自己必需给田家一个交代,不然以田阁老的性子,自己的仕途怕是就这么完了,到时候自己肯定是吃不了兜着走 。
至于那只猴妖,黄书郎还真没把他放在心上,不论他有没有和自己女儿发生点什么既然他把人背回来了,他就必须死。
猴小毛焦急的在病房外来回踱步,听着房间内不时传出来黄霓裳痛苦的惨呼猴小毛的心便狠狠的纠在了一起。
自从他发现一号的木核并不像他所说的那样可以将黄霓裳的伤势全数治愈又在寻找了几个医师无果后,他就不得不带着黄霓裳拼命往黄府赶来。
黄霓裳的父亲毕竟是天庭二品大员若是他得知自己的女儿受了这么重的伤一定会找来三界最顶尖的医师来治疗,尽管黄霓裳极力反对他这样做,并声称如果他去黄府恐怕很快就会被黄府中的人处死。
可黄霓裳的伤势已经如此严重有哪里有时间给猴小毛犹豫,心中的愧疚之情一直在鞭策着猴小毛让他发誓一定要治好黄霓裳的伤势。
可就在一个时辰前猴小毛将黄霓裳送到黄府后,便被黄府的下人蛮横的软禁于此,他此时一颗心全在黄霓裳身上并不在意自身的处境,只是担心黄霓裳的伤情若是黄霓裳因此去世后他恐怕今生都难心安。
许久房间内的痛呼声减弱了,两手血水的柳大夫顶着一张疲劳的脸颊走了出来。
“怎么样了?大夫她的命保住了吗?”猴小毛一步上前紧张的问道
“呼!”柳大夫深深的吐了一口气,绕过猴小毛径直来到一盆早已准备好的热水旁。
一边清洗着手上的鲜血一边慢条斯理的说道:“现在的年轻人真是毛躁,不能等我老人家洗过了手再说嘛!真是的你们这些年轻人一点也不知道尊老。”
猴小毛在外面等的心急如焚早就恨不得冲进去亲自看一看了,见这老头还是一副气定神闲老神在在样子早就火冒三丈。
可一想到里屋躺着的黄霓裳还是按下心头的怒火单手施了一礼道:“老先生见谅!是我太急迫了,里面的病人情况如何了?”
谁知他越这么说这柳大夫却越不着急反倒掀起他空荡荡的左边袖子道:“年轻人,我看你左臂也断了,要是再不赶紧治疗恐怕要落下个终身残疾的下场啊!要不要老汉我也帮你治一治啊!”
猴小毛见他不答话,反倒关心起自己的左臂来,心中更急道:“老先生,我这点小伤儿不劳烦您挂心了,霓裳的伤势到底怎么样了?”
柳大夫却好像故意掉他胃口似的,猴小毛越急着问他就越不回答上下自己打量了猴小毛一眼道:“年轻人,看你这说话间张口闭口不离里面躺着的那位,想必她对你很重要吧!”
猴小毛急得都想跳脚了,心中早已经把这柳大夫的祖宗十八代女性长辈都问候了个遍,却不得不耐着性子点了点头。
见他点头刘大夫却似乎来了很大的兴致道:“年轻人,你知道躺在里面那位是什么身份吗?”
“她不是黄侍郎的女儿吗?这有什么问题。”再次问候柳大夫的女性长辈猴小毛回答道
“你说的对也不对。”柳大夫又卖起了关子道:“她不光是黄侍郎的女儿同时还是田阁老最喜爱的孙儿七公子田野未过门的小妾!”
“田野?你说的可是天庭武节军的参将田野?”听到柳大夫提到田野,猴小毛心中的怒火腾的一下便被挑了起来,全身怒不可遏的抖动了起来,这个名字他怎能忘记。
“没错!”柳大夫点了点头接续说道:“怎么害怕了吗?可惜哟!晚了,你可知道这黄小姐为何逃婚吗?”
“不知道!”猴小毛摇摇头,他现在的心情完全被田野给勾了起来,复仇的怒火暂时盖过了内心对于黄霓裳的愧疚,他想多了解一些仇敌的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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