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愧疚
只是现在黄霓裳就在一旁危在旦夕,若是自己不能很快拿下一号等下再招来其他几只木偶恐怕今天谁用跑不出去了。
提剑长吼猴小毛屈膝脚下一蹬腾空而起挥剑向下,一招力劈华山对着一号狠狠砸来,一号不闪不避他已经看出这猴小毛不会用剑。
这招力劈华山乃是刀法的一种讲求一往无前的气势,配合上体内浑厚的真气一招将敌击退。
可惜这里是荒兽森林,猴小毛绝不可能有任何真气,果然一号横刀胸前轻轻一档便轻易拦下了这一剑,一号抬腿上踢一脚过头,又快又急不偏不倚一脚踹在了猴小毛胸膛。
“咔嚓——”胸骨碎裂的声音在这寂静的森林里显得格外清晰。
猴小毛借势倒飞而出正好落在黄霓裳的身边,翻身挥剑砍断吊着黄霓裳的绳索,黄霓裳身子一软便被猴小毛抱在怀中,他这一剑本就不是为了伤敌,拼着挨上一脚也要先救下黄霓裳。
强忍着胸口的剧痛,猴小毛单手吃力的将黄霓裳扶了起来斜靠在自己怀里,入手冰凉猴小毛心头剧震,黄霓裳的体温已经开始下降了,若是再不治疗恐怕一时三刻便要丢了性命。
猴小毛不懂医术,只得先将在黄霓裳的大腿根处点上两指,这是七星中的一种封穴方法若是大量出血,凭此指法可快速止血。
这只是应急的办法,如果黄霓裳不能及时得到治疗恐怕最终还是难逃一死,猴小毛心中大急,怀中的女子因为他的谎言已经失去了一只手臂和一条大腿,即使救回来了下半生恐怕也要在轮椅上度过。
一想到一个花季的女子因为他一时的谎言可能要在轮椅上生不如死的度过一辈子,猴小毛就觉得一阵悲哀,而这一切都是他亲手造成的,若是女子真的因为此事死在了他的怀中猴小毛怕是一生也无法原谅自己。
“你好像很在意这个女子!宁可回来送死也不愿独自逃走。”一号开口依旧是冰冷刻板的机械声,他现在一点也不焦躁了。
猴小毛的肋骨已经折断了依他目前实力,一号绝对有把握在他做出任何反应前一刀了解了他,但那样就太无趣了一刀杀了这个狡猾的猎物简直太便宜他了这样一刀杀了他怎能消他被断去一刀的仇恨。
一号一向是个你伤我一刀我灭你全家的偏激性子,此时的猴小毛和黄霓裳都是他案板上的鱼肉,怎能放过这样一个好的报仇机会呢!
“你怀里的女孩儿好像马上就要死了!你不想救她吗?”一号狭长的眼中泛着邪恶的红光,木头制成的嘴角挂着一丝诡异的微笑。
猴小毛右手死死的抓住着那柄细剑,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靠近的一号,手心与剑柄接触的部位已经冒出了一层细密的汗水。
他知道这样多的汗水一定会影响他接下来对剑的抓取,可他不敢有丝毫的举动,他知道一号的实力远在他之上若是自己在这个时候还分心他顾一定会死的很惨。
“不要那么紧张!我真的是一片好心!”一号忽然换上了一副笑脸,只是木头雕刻而成的五官显得是那样的僵硬,红色的火光照耀在他木头的脸颊上,显得更加诡异。
“只要你参加这个游戏我保证可以救活这个女孩!”
一号直接抛出了一个重磅炸弹,这让猴小毛始料未及,他曾想过接下来一号会直接杀过来将他一刀两段,也曾想过一号会退守一旁等待着黄霓裳彻底死掉再与自己决一死战,可他偏偏没有想到会是这样一种答案。
“什么游戏?”
猴小毛并不相信一号会有这样的好心,从花果山之战到天牢之行无不在向他阐述一个道理,没有付出便没有回报,把希望寄托在敌人的仁慈上无疑是可笑的,但他还是问了这样一句,他这么说完全是为了拖延时间好让他将体内的真气聚集起来给一号来一个致命一击。
“这个游戏叫死去活来!”见到猴小毛有兴趣参加这场游戏。
一号并不意外,他虽然只是一只战争木偶可他已经在田府上见过太多的人心游戏了,田渭管事不止一次的在他们面前上演这种猫戏耗子的游戏,只要给予受伤的敌人以希望,他们总能带给你意料之外的惊喜。
他们会用血淋淋的事实为你展示人性的丑恶和黑暗,上次在玩这个游戏时,一号就亲眼目睹了田渭大人是如何让一对热恋中的情侣反目成仇变成一对不死不休的仇人。
游戏的关键便是那人性中的侥幸和对生的贪恋,一号自信已经学会这个游戏今天他就要在这两人身上验证一番,虽然猴小毛和这女子看上去并不像情侣。
不过没关系他有的是手段让二人反目。想到此处一号兴奋的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这个动嘴也是他从田渭哪里学来的只是他身体的每一个部位都是木头打造的,这样一个原本应该是嗜血残忍的表情在他做来却显得有些不伦不类。
“游戏规则很简单,这里有一柄刀。”说着一号一提脚下那把他被斩杀下的弯刀,弯刀贴的地面就滑倒了猴小毛面前。
“只要你砍下自己的右手我便治好这姑娘的右手,如果你斩掉自己的右腿我便为这姑娘断肢再续!当然你也可以选择杀了她,只要你杀了她我便放你离开你看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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