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押

    等到他们离开,门口就剩下了两个酒鬼,大眼瞪小眼,“嗝~~~”

    “卧槽,你嘴好臭,理我远点!”

    “啊,酒不是香的吗,怎么就成臭的了?”他猛吸了口,然后竟然被自己的口臭给臭到了。

    两个人一前一后地扶着门框,把晚上吃的喝的杂七杂八地吐了一地。

    “啊,我要死了!”

    “唔……好舒服啊,好像真的不疼了……”

    ……

    两个人刚好吐完,迷离的意识终于清醒了一点,正处于自我感觉没醉,但其实早就被酒精给má • zuì 了。

    “唔……兄弟,怎么会有姑娘的声音?”

    “啊,有吗,我怎么没听到,你小子他M的该不会是几个月没碰小姑娘产生幻听了吧?”

    “是嘛,原来我听错了,还不是你小子上次勾引地那个厨娘,给老子馋得啊,也不让我尝尝味道,还说是兄弟呢,我呸!”

    “哼,那你可别怪兄弟,不满你说,她还是个雏儿,那滋味,你懂的!”这人挤眉弄眼地,把兄弟好一顿挑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