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害本事

    吴凌恒自小在元术镇长大,也是知道这些的,“此事查起来,怕是牵一发动全身,会揪出吴系内部好些紧要的人物呢。”

    “由此看来,此事倒成了你的家事。”陈法儒耸了耸肩,语气有些讽刺。

    自己心里不管多气那个刺杀自己的萨满,也不好插手给自己惹麻烦。

    吴凌恒拿出笔记本,在上面写着什么,“是我的家事,不过您受伤,我吴系当做出补偿。”

    “什么补偿?”陈法儒问道。

    吴凌恒撕下笔记本那页,“最新的水上巡航机发动机构造图。”

    “要给也要给整个飞机,你给个发动机算啥。”陈法儒当然知道发动机是飞机的心脏,一旦掌握技术,造出和吴系一样的飞机指日可待。

    吴凌恒把刚要递给他,听他一说,把笔记揉成团,“既然陈大少嫌弃,就算了。”

    “我可是受害者啊,床上躺了三日,你当我是白受苦的啊,我要的。”陈法儒眼见画着顶尖技术的图纸被揉成了废纸,后悔自己有狮子大开口想开口多要的想法。

    吴凌恒也不刁难他,将纸团丢给他,“瞧你把自己说的,你这三日里无知无觉,其实也未受什么苦。”

    “对了,我此番来,是想和吴系……”陈法儒想通过吴凌恒和吴系达成合作。

    吴凌恒一副明白的样子,“想和吴系达成军工合作,没问题,每年给四百万美金,军工厂和航天制造厂让你一成股份。”

    “四百万!!你不如去抢!!”陈法儒惊呆了。

    那可是美金啊,不是吴系的自己发行的货币。

    更不是于系,或者新ZF发的货币。

    吴凌恒淡定道:“无妨,你可以慢慢考虑,不早了,我说说后来几天的行程。”

    “什么行程?”陈法儒还不知道自己的行程已经被吴凌恒安排了。

    吴凌恒在笔记上迅速的写到,“一,用吴系高仿的德系枪械试靶;二,试飞最新的水上飞机;三,到食坊吃饭。”

    “啊!!你真是爽快人,把我想做的事都安排好了。”陈法儒摊开双掌,等着接吴凌恒手里的笔记。

    吴凌恒如他所愿撕下那页,放在他掌心,“您先好好养病吧。”

    “我这身子骨好得快,明天就行。”陈法儒大概不知道,就在前一秒,他差点一命呜呼。

    心里想着婉兮带他上天试飞,心头便是心猿意马。

    出了门,进了院子。

    吴凌恒就问婉兮,“姓陈的是不是让你带他试飞了?”

    “我答应了。”婉兮点头。

    吴凌恒皱眉,想强硬命令,又想着吴攸宁的事理亏,语调颇为有些阴阳怪气,“能拒绝吗?”

    命令不是命令,请求不是请求。

    “能啊。”婉兮欣然答应。

    吴凌恒一搂她的蛮腰,“答应的这么爽快?”

    “我承认了,你那时候说的话,可能是对的。”婉兮道。

    吴凌恒眼睛一眯,“现在才发现,慢半拍。”

    婉兮脸上挂了尬笑。

    笑!

    就知道笑!

    还笑呢!

    早说了陈瘸子暗恋你。

    婉兮以前还半信半疑,自上次遇到陈大少热烈的目光。

    心里便发誓,要跟他保持距离。

    吴凌恒嘴角一撇,冷嘲道:“你不许跟他离太近。

    “行的,我会好好注意,前线军情如何?”婉兮和陈法儒都没见过几次,唯一一次深交还是作为段风晴的时候。

    对他印象不深,顶多算君子之交。

    比起关心陈法儒对谁有意思,她更想知道前线战况。

    吴凌恒手指在婉兮的腕表表盘上打圈圈,“唐放在盯着,必要赶他们出关外的。”

    “可今年若发生雪灾和涝灾,关外不能幸免吧。”婉兮是知道吴凌恒打下大片土地,除了开疆拓土,也是想正大光明的治灾。

    吴凌恒顺手就把婉兮的表带打开,顺了她的腕表,“怎么?你还想让我把整个于系吞了?”

    “这样自是不好的。”婉兮上过军校,知道如何掠地。

    掠地就是不能把一国打干净了,得给他留一小块地方圈地养伤。

    对方养伤期间,为了卧薪尝胆,几乎不敢轻举妄动。

    若赶尽杀绝就麻烦多了,万一没法斩草除根,面对的是无穷的报复。

    对方狗急跳墙,真是什么是都做得出来。

    吴凌恒把自己准备的腕表给婉兮戴上,“留点地方给老于头,况且关外苦寒,吴系将领都是南方人,过去会水土不服。”

    “小气鬼,你是。”河姑突然就鬼娃娃里冒出来,鄙视了吴凌恒一句。

    就因吴凌恒摘了段薄擎的瑞士表,换了自己的英国表。

    吴凌恒脸色有些沉了,“你这河姑要多管闲事?”

    “不是多管闲事,是你有事求他,你们早晚会见面,他看见了不帮你了,可有的你后悔。”河姑所言若有所指。

    吴凌恒怒上心头,眼中染上了肃杀,“谁求谁还不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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