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凉氏

    “那就有劳五位长老了……”

    听他们如此安排,萧昭毅又充满了希望,又从“江琪未死”的失落里迸发出了动力。

    “母亲、五位师父,你们一定要将江琪碎尸万段,让她尸骨无存!都是拜她所赐,毅儿如今已是废人了……”

    “别胡说!为娘就是寻遍天下名医,也要治好你。”

    “王妃,让我给毅儿看看!”一双大手自黑衣里伸出来,大小是常人的两倍,干瘦到只剩一层皮覆在白骨之上,显得手骨极为细长。

    大长老枯瘦苍白的手指,把住了萧昭毅的脉,片刻之后,摇头叹息。

    这一声叹息砸中了萧昭毅的心,五位师父也束手无策了。

    “大长老,当真无救了?”齐王妃不死心。

    且不说此子自小最得她心,小小年纪就智谋无双,帮她除去了情敌。单说三个儿女中,唯有他继承了她和齐王的优点,才华、相貌无不是世间佼佼者。

    他从小就被悉心栽培,请了族中高手秘密传他武功,眼看着君子世无双,怎么突然说废就废了呢?

    “让本长老来把一把。”斜吊眼的三长老可不信邪。按住萧昭毅的脉息,脸色不轻松起来。

    “怎样?”余者皆望他。

    三长老收起漫不经心,露出为难:“对手内力太高,毅儿这是死里逃生了一回,恐怕……”

    呆板脸的四长老道一句:“没这么玄乎。”

    “你不信,你来把。”三长老尖着嗓子急了。

    不等他话完,四长老出手一探,心下也是一惊。慢慢落座,默不作声了。

    “我没说错吧,下手之人内功太深厚了,若是故意收着,毅儿怕是没活路了,依此来看,出手者有能力取毅儿性命,却故意不取……”三长老倒是揣测出了对方的用意。

    连五位长老都如此说,萧昭毅心知是彻底无望了。

    “五位师父不用争了,徒儿自知重修内功无望,唯有寄希望于五位师父能替徒儿讨回公道,务必将江琪千刀万剐为徒儿报仇。”

    “毅儿,你不开口,娘和你五位师父也会为你讨回公道的。我鲜族的人不能白白被人欺负了去。”

    “王妃,这事交给我们兄弟即可,今晚就会听到好消息。”三长老作保证。

    “儿子相信母亲和五位师父。不过……”

    “不过什么……”

    “江琪来势汹汹,自从来到瑞安城接连挑衅,她手上的护身符又很多,我怕万一她有更大的后招……”

    “我儿多虑了,阜陵王府派人送过信了,她的阴谋诡计,待为娘见过阜陵王一切皆知。”

    五百人—&形=8兽的痕迹被消灭的干干净净,慕一山庄仿佛从来没有过杀戮,众人仍然是闲闲度日的样子。

    禁言这会儿正跟江燿下棋,有耍赖悔了一子。

    “错了错了,我要重下。”

    虽然忙碌了一夜,她仍然精神饱满。倒是清歌一回来倒头就睡了。

    江燿不出声,看她作弊,而后淡定落子。他年纪小,气度却极好。

    “昨晚累死师父我了,好徒儿,你来给师父捶捶背。”她涎着脸求关心。

    江燿盯着棋盘,一派少年老成:“该你了。”

    “啊,又该我了。等等,我看下哪里。”她手忙脚乱。

    “昨夜你们shā • rén 去了?”

    禁言随口答道:“哪里是人,是人—&形=8兽,脏死了。”

    “谁派来的?”

    嗬。禁言抬头,这小子怎么会套话了。

    “仇人派来的。”

    “仇人是谁?人—&形=8兽的尸体怎么办?”他的瞳仁里透着无穷好奇。

    “仇人就是仇人,尸体处理了不就好了。多亏杳娘找来丐门帮忙,处理的毫无痕迹。整座山都被打扫的香喷喷。”

    “哦。”江燿回复呆木脸。

    禁言凑近了,神秘兮兮的样子:“喂,徒弟,师父告诉你啊,练武功如果不shā • rén ,就会被人杀的。”

    “不练武功呢?”

    “不练武功就会被人欺负。你师父我……”

    禁言话未说完,就见江燿站了起来,向她身后行了一礼。

    禁言扭头,全身竖起刺,嗞,假仙不是离开瑞安了,怎么又回来了!

    九术微一颔首,略过二人,去向内室了。

    禁言待他走远了,敲在江燿额头上。“臭小子,你行什么礼!师父讨厌假仙,以后见了他不准行礼!”

    “为什么讨厌他?”

    “讨厌就是讨厌,没有为什么。”不离讨厌的人,就是她讨厌的人。

    “哦。”

    “哦什么哦,我听说假仙要收你当徒弟,不准跟他走,知不知道?你要是敢抛弃师父我,小心师父以后天天让你扎马步!”禁言恶狠狠放狠话。

    “哦。可是你又打不过绣衣使者……”江燿小声嘀咕着。

    “你说什么!你敢瞧不起师父……”禁言再次炸了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