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理

    虽然觉得他说得很有道理,可是……可是现在的自己,似乎又胆怯了。

    一直在意的,一直纠结的,真的值得在意与纠结吗?

    颜银芝心中没有答案。

    她也不知道自己在这儿坐了多久,直到眼前突然出现的一双鞋子。

    颜银芝抬头,莫名觉得脖子仰得有点疼,抬手揉了揉,吐出一口气。

    “芝芝……”逐鹿轻轻唤了一声。

    “嗯?”颜银芝应道。此刻酒的后劲才完全上头,莫名觉得更晕了。

    “芝芝。”

    “嗯?”

    “芝芝。”

    颜银芝:“……”

    逐鹿蹲下身,直视着她的眼睛,“你不爱我了是吗?”

    颜银芝:“!”什么时候在他面前表现过爱他?好像没有吧……玛德这酒后劲儿真大!

    “若我说,我……”

    颜银芝没有听清他后面的话,半眯着眼往后倒去。

    逐鹿一把将她拉入了怀里,轻叹了一口。

    。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