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惊一场
“不都是癞蛤蟆?”二楞儿问道,结巴也跟着点头,张志故作高深,把手抱在胸前“看着吧!”
三人并没接话,就看着眼前密密麻麻的癞蛤蟆,如果患有密集恐惧症的人看到的话,估计会被吓死,癞蛤蟆叫了将近五六分钟便停,只见一只巴掌大的癞蛤蟆,呱了一声,便跳向刀疤,刀疤眼睛睁的很大,支支吾吾的说着什么,但四人都听不清楚。
“挖槽吃了吃了!”二楞指着刀疤脸上的癞蛤蟆说道,张志还是一副高深,结巴蒙住眼睛,杨世倾则是按捺心中焦急,静静的看着那癞蛤蟆想要做什么。
呱!
呱呱呱呱...
最先那只癞蛤蟆,偏着脑袋又叫了一声,接下来的情景颠覆四人世界观,其余癞蛤蟆好似听从命令,黑压压的跳向刀疤,刀疤眼睛睁的更大。
“我艹,刀疤!”二楞上前想要驱赶,张志急忙拦住“二楞冷静点儿!”
“我冷静你妈,老子兄弟都快被吃的只剩骨头了,给老子闪开!”二楞举起拳头,杨世倾急忙大喝“二楞!”
二楞被杨世倾这么一吼,冷静了许多喘着粗气,杨世倾又道“先看看再说,这人身上有血,被咬会流!”
二楞听杨世倾这么一说,急忙看向被癞蛤蟆爬满全身的刀疤,并没有血流出来,收眼向张志道歉,张志则是笑着摆摆手说,都是自家兄弟不会见外,认的也都是一个大哥,但这并没让二楞心中平复,而是责怪自己有些鲁莽,这买东西货比三家,眼看杨世倾兄弟越来越多,二楞起疑怕杨世倾偏心,但这并没让二楞对杨世倾的忠诚度有减,而是告诉自己以后做事要冷静,不能只为一介莽夫。
“大哥我怎么感觉,嘶...癞蛤蟆好像在舔刀疤身上的肉疙瘩?”二楞问道。
杨世倾有些迟疑,癞蛤蟆挤来挤去密密麻麻,不停交换位置,还长得都一个样,难免会让人有些眼花“先看看再说!”
过了大概五六分钟,癞蛤蟆一个接一个跳开,眼看刀疤身上流的不是血,而是ru 白色的液体。
“这...这是什么东西?”结巴问道,明显是问张志。
“癞蛤蟆的毒浆!”张志回答,杨世倾并没接话茬,而是面露喜色,因为刀疤在咳嗽。
“大...大哥儿,咳咳咳...”刀疤能说话,但怎么也站不起来!
“牛逼张志!”二楞先跑了过去,把刀疤扶起来,杨世倾紧随其后,蹲下身子有些急切“怎么样,感觉怎么样刀疤?”
刀疤大口喘着粗气“大大哥儿,我感觉我老弟好痒!”
“我艹刀疤,癞蛤蟆给你口了?”二楞大声说道,事情解决心情自然大好,几人都围着刀疤,笑的合不拢嘴。
“去你娘的!”刀疤有气无力说道,随后看向张志“谢谢你哥们儿!”
张志给了刀疤一拳头“如果早知道你会这么客气,我就应该让你死这儿!”刀疤干笑两声并没接话。
杨世倾叫刀疤别动,仔细看着那些肉疙瘩,有明显消肿痕迹,每个肉疙瘩尖部都有一个小洞,还在不停往外冒着白浆。
“张志你是怎么知道的?”杨世倾目不斜视,张志挠了挠头“瞎蒙的!”
“但你蒙对了!”杨世倾示意张志继续说,张志现在可是荣誉感爆表,清清嗓子准备开始演讲。
“首先这癞蛤蟆不是群居动物,但一下子冒出那么多癞蛤蟆,我想应该是跟那根水柱有关!”张志扫视杨世倾等人一眼,都没接话。
张志继续说道“既然不是群居动物,那就肯定没有领头!”
这一点几人心里都明白,张志就并没细说,而是说出重点“咬刀疤的那只癞蛤蟆比较小,但这些都比较大。”
“你的意思是,雄性有毒雌性没毒?”杨世倾问道,张志点了点头“对!”
“那你是怎么知道,那些癞蛤蟆不会啃我而是救我?”刀疤问道。
“这很简单,如果癞蛤蟆要啃你,难道结巴就不是人吗?再说这癞蛤蟆这么多。”张志说道。
“对对对,我...我也觉得奇怪,它们是一只一只上,不是一起上。”结巴说道。
杨世倾点了点头“那你是怎么知道,这癞蛤蟆会救刀疤?”
张志并没急着回答,自衣兜捞出香烟递给杨世倾几人,但刀疤是病号,直接把烟插进刀疤嘴里又点上。
“快说!”杨世倾吐出个烟圈,张志点燃香烟“大哥儿,万物皆有灵,黄鼠狼能成仙,癞蛤蟆就不能成精?”
二楞扫视一圈周围的癞蛤蟆“哎哟张志,你个狗日的别说那么邪乎!”
张志没理睬刀疤“看问题要根据问题本身来想解决方法,你们好好想想,如果这些都是平常癞蛤蟆,会这样做么?”
张志可谓一语点醒梦中人,杨世倾环视周围,既没有草丛也没有水源,那这些癞蛤蟆是怎么来的,这一点杨世倾并不清楚,但他知道这些癞蛤蟆,已经在这待了很多年,因为老婆婆说过,飞飞小时候患过天花,是被癞蛤蟆治好的。
不同寻常的癞蛤蟆,没有水花的地下水柱,这一切都显得那么诡异,但静思至远还得从步步做起,眼下最为重要的,还是得安顿好刀疤,让他好好养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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