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一口就让过
“有意思。”边伯贤的手狠攥着校服角,有意思嘛,揭他伤疤有意思吗,看他出丑很有意思吗,看他受尽屈辱有意思吗。
和顾图南说话的人大声拍了下桌子,颇有气势的站起来“怎么和我们十爷说话呢!”吸引了不少早来学习的人的视线。
顾图南也不管,明知边伯贤要进去也不让道,本想看热闹的人们看见边伯贤一言不发的低下了头也兴致低低各干各的。
“孬种” 和顾图南说话的人不屑的骂了一句,伸手想把顾图南拉起来。
顾图南看了一眼那人的手,悄然的笑了,也不再看那人的手,低头看着边伯贤洁白的鞋,“嘴里喷粪的人,我连手都嫌脏。”
古人不是有云嘛,
人贵在有自知之明。
周围的人又一脸好笑的看过来,边伯贤还是低着头一动也不动。
顾图南终于还是抬起了头,转了个身子正正当当的坐在了椅子上“把牙刷干净了再和我说话。”
那人垂眼疑惑的看了一眼顾图南。
“我比较烦俯视我的人。”
那人呆愣的站了好久才明白是什么意思,灰溜溜地走了。
顾图南邀功似的抬头看着边伯贤,想看他笑,却失望的看见了边伯贤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表情说“让开。”
顾图南耍浑的腿一蹬桌子椅子往后一撤“腿疼站不起来,你从前面走吧。”
这起来让座的边伯贤见过,自己往前从面让座的边伯贤也见过,从前面让座的边伯贤还是第一次见。强压下去心中的不解,边伯贤扯下书包迈了进去.
到顾图南身前的时候,顾卉智长臂一搭按在桌子上把边伯贤困在了怀里。
边伯贤有些窘迫的看了一眼顾图南又迅速转移视线。
“挡我路了”边伯贤拉了拉书包带。
“我不就是为了挡你路才拦的你嘛”周围的人还是乐此不疲的看着好戏谁也不知道顾图南演这么一出是为了什么,也不知道向来惯着兄弟们的顾图南怎么刚才突然怼夏润东。(刚才谈论边伯贤,被顾图南讽刺的人)
“想干嘛。”边伯贤尴尬的站在顾图南的双臂里。
“亲我一口就让过。”顾图南这话一出,看戏的,低头写作业的全唰的抬头看着这儿。
刚到门口的朴灿烈右手提着纸袋和书包,左手骨节用力攥的发白。
左手又猛地松开,快步走到了顾图南身旁,二话不说的抓着边伯贤的衣服就往外拽,边伯贤不知道自己身后有人,正溜着号想着自己怎样才能出去,这被人一拽,踉跄了两下又拌在顾图南的大腿上,重心不稳本以为会倒在地上结果却稳稳的坐在了顾图南的腿上。
明知来人是朴灿烈顾图南却连眼神都不愿赏他一个,双臂从桌子上抬起,看着边伯贤“我可没动、”
朴灿烈被晾在一边本就不乐意,看着边伯贤坐在顾图南腿上脸更是黑的没法看。
边伯贤想起来,顾图南却圈的更紧了。
“亲一口就让过。”边伯贤坐在顾图南的大腿上,顾图南说话的热气隐隐喷在他的脸上,惹得他耳根通红。
“亲一口就让过?”朴灿烈今天说话格外沉,顾图南下意识地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
朴灿烈左嘴角几不可查的挑了挑,把右手上的纸袋放在桌子上,快速的俯下身,嘴唇准确的贴在顾图南的左脸上,右手趁顾图南不注意揽在了顾图南的肩上,左手小心的扳开顾图南按在桌上的手,用力的把边伯贤推了下去,一切好像只是在眨眼间完成,等到顾图南反应过来,边伯贤低着头看不见表情的拿着书包走到了座位上,朴灿烈站在不远处歪着头冲顾图南笑,笑的嚣张跋扈,仿佛这才是他最本真的模样。
顾图南胸口上下起伏的明显,像是极力在忍耐着愤怒。
“朴灿烈……”顾图南第一次毫无感情的叫朴灿烈的名字,连之前的厌恶都消失的一干二净。
“我知道你是警察局局长的儿子……但你也别忘了……我是谁……”
顾图南直起腰,擦着朴灿烈的肩走出了教室,朴灿烈看了一眼低头看书的边伯贤,拿起桌上的纸袋和书包放进桌洞里。
朴灿烈的日记上写过这样一段话:认识你之后我才意识到,我这如同树根一样浓密的欲望,深深扎根于我的心里,是你,勾起了我所有的阴暗面。
顾图南,他朴灿烈都是因为你才变得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