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终
“胡说,”八贤王怒斥道,“先帝不追封你母后,自有先帝的道理,如今你已被皇上召回了京城,就该好好做一个闲散王爷,再揪着这些陈年旧事又有何意?”
“哈哈哈哈,”贤王怒极反笑道:“父王有何道理?父王的道理不就是牺牲我母妃的性命就掩盖另一个皇家丑闻吗?凭什么那郑氏作恶多端到头来还能寿终正寝享太后封号,难道不就是因为她有一个尊贵的母族,而我母后来自江湖,被你们认定为魔教妖女,所以就死不足惜了,难道不是吗?”
“住口,先王的用心岂是你可以随意揣测的?”八贤王见贤王一语道出当年丑闻,记得直跺双脚。
“好啊,既然你们不还我母后一个清白,那么赵祯,你就别怪我不客气了,我要自己给母亲一个名分。”
仁宗听贤王竟敢直呼自己名讳,不禁大怒,知此人谋反之心早已深种心间,便也不再同其多费唇舌,大声呼喝左右要将贤王拿下,可是叫了两遍,殿上都不见有侍卫上前捉拿贤王。
贤王见状,哈哈大笑道:“王兄,如今你的命令已不起作用了,不如让臣弟来试试,看你的那些手下到底听谁的话?来人,”说着,啪地一下摔碎了手中的酒杯。
“踏踏踏踏…..”一阵疾步而又整齐的脚步声从不远处传来,不一会一群身披软甲,头戴帽盔,手持长矛长剑的殿前侍卫便将聚英殿围了个遍,密密麻麻别说是人,就是一只苍蝇都很难飞的出去。
仁宗大惊失色道:“赵凌,你将朕的御林军怎么样了?”
贤王赵凌冷笑道:“皇上不用惊慌,王统领身体不适告假回家休养了,临行之前将指挥权交给了李副统领暂代,巧得很,这个李副统领是我的人,如今这殿前殿后被围的密不透风,我劝皇兄识时务点,好好宣布让位与我,如若不然,大家都难看。”
“你….你简直疯了,”八贤王被惊的刚刚缓过神来,指着贤王怒骂道:“你竟敢谋权错位,本王真后悔,当初就该由着贤王杀了你,也不会到今天养虎为患,你就是只白眼狼….你…..”
八贤王还要骂下去,被贤王打断道:“若不是念你当初救过本王,就凭你刚才这通言论,本王早就一剑砍了你。”
贤王反转的太快,众大臣本都沉浸在酒宴热闹中,一下子来了这么个情况,一时间难以接受,不过,这些臣子个个都是经历过风浪的人,不一会儿也就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纷纷随着八贤王口诛起贤王赵凌来。
赵凌也不生气,像是早就料到众人会有如此反应,只笑嘻嘻地听他们的议论,他在意的是赵祯的态度。
仁宗深吸口气说:“朕乃九五之尊,岂会受逆臣要挟,你若有胆直管动手来杀朕,朕倒要看看谁有这个胆子敢对朕动手。”
话音刚落,2个身影就从贤王身后快速窜出,直奔皇帝和太后而来,正是贤王手下的黄雀和失踪了的胭脂。
只见二人各自手持一把长剑如雷电般刺向太后和皇上,众臣一片惊呼,就在众人都以为皇帝、太后必死无疑之际,忽然皇帝往前一步挡在太后的身前,右手举剑,一把银光闪亮的宝剑硬生生挡住了胭脂和黄雀的2把长剑,左手用力往前一拍,一掌打在了黄雀的胸口,黄雀被这一掌击的猝不及防,瞬间往后飞了出去,幸亏他轻功不错,愣是在空中打了几个圈,才借力化去了掌风的力道,不然早飞出了聚英殿。
另一边胭脂被那把银剑抵住无法近身,忽觉眼前这把银剑非常眼熟,抬头看了眼皇帝,忽然发现不对,眼前这个皇帝的脸上有明显的易容迹象,心中大感不妙,“白玉堂,”这个名字忽地跳入她的脑中,胭脂大叫道:“不好,王爷,我们中计了”,但,为时已晚,胭脂忽觉胸口一麻,抬眼看去,站在皇帝身后的太后,不知何时手上的一枚银针已扎入自己的胸口,此刻,太后微笑着看着胭脂说:“胭脂,你不是最喜欢给人下毒吗?现在,我也给你下个毒,让你感受一下个中滋味。”
话音刚落,胭脂已软绵绵地趴在了地上,皇帝飞起一脚,将胭脂踢飞出去,正落在贤王的脚下。
胭脂挣扎着想起身,怎奈浑身尽使不上半分力,胸中犹如被数万只蝼蚁在啃咬,疼痛难止,忽觉喉咙处有腥甜之味,一口一口地吐着鲜血。
太后缓缓从皇帝身后走出,一步步靠近胭脂,冷声道:“怎么样?胭脂,被毒的滋味如何,我这种毒短时间要不了你的命,不过,你往后每隔几个时辰就会像刚才那样猛吐鲜血,而且一次比一次吐的多,直到你的血吐干为止。”
黄雀慢慢站起身道:“你…..你们不是太后和皇上,你们是什么人?”
胭脂拉了把黄雀的外袍,用口型告诉黄雀皇帝是白玉堂,黄雀脸色大变,转身扶起胭脂,慢慢往后退去。
二人退到贤王身前时,悄声在贤王耳边告知胭脂的发现,其实在刚才他二人打斗中,贤王就发现其中的蹊跷,当黄雀告诉他皇帝是白玉堂假扮时,他也猜到了太后必也是她人假扮,这么说,皇帝应该是早就知道了自己的阴谋。
八贤王看着形式,心中也早已猜到了七八分,他又一次劝说贤王道:“凌儿,王叔知道你这些年心里很苦,可是,你的母妃已经去了,她是为我大宋社稷去的,先王和本王心里都清楚,本王答应你,只要你现在迷途知返,皇上绝不会为难你,你仍旧回蜀地做你的贤王,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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