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圣
包拯说:“皇上,若无真凭实据,臣岂敢如此妄言,皇上要的证据,此刻正有公孙先生带着在宫外等候,只要皇上准其入宫,就能见到证据。”
仁宗见包拯一脸严肃,知他为人素来便是谨慎严明,便点头命陈公公去宫外带公孙策进宫。
公孙策带着昏迷的展昭和飞飞、若溪二人随着陈公公进了御书房,帮着将展昭抬进来的几个小太监放下展昭后,便识相的退了出去。
陈公公正要跟着退出时,包拯说:“陈公公,此事事关重大,切不可透露一丝消息出去,烦请陈公公和刚才那几位小公公打声招呼。”
陈公公闻言,笑道:“大人多虑了,这些人都是我平时*出来的,懂得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况我们一路走来,并未见到有旁人。”
包拯看了看公孙策,见他不露声色地朝自己点了点头,方才松了口气。
仁宗见展昭昏迷在地,不禁好奇问道:“包卿,展护卫怎么了,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包拯这才将事情的缘由,一五一十地说给了仁宗听。
仁宗听后,大感震惊,看着地上的展昭,久久无法言语,只喃喃道:“这....这怎么可能,朕如此宽待贤王,他为何要行这謀逆之事?”
公孙策见仁宗仍不敢十分相信,便说:“皇上,这二位姑娘有办法让展护卫说出事情的真相,还请皇上准许她们施展医术。”
仁宗看了看飞飞、若溪二人,点点头,表示同意。
若溪从怀里掏出一根银链子,走到展昭身边,飞飞则将展昭轻轻扶起,用一根银针扎入他的头顶百会穴,不一会,展昭竟慢慢睁开了眼睛。
若溪轻声道:“展昭,你可听的见我的声音?”
展昭眨了眨眼,寻找着声音的来源,不一会便将视线锁定在了那跟银链子上,若溪点点头对皇上说:“皇上,我要开始了,在这过程中,不论您听到什么,都请不要发出声音,不然惊醒了展护卫,后果不堪设想。”
说完,便对着展昭说:“展护卫,你还记得自己在贤王府时的事情吗?你有没有碰到什么奇怪的事情?”
展昭看着左右摇晃的银链子,低声道:“记得,我记得贤王的院子非常厉害,暗和了五行八卦阵法.....我听见贤王.......中秋之夜,就是动手之时....”
展昭在催眠的作用下,断断续续地将自己经历的事情全都讲了出来,包括贤王是如何在他身上种蛊,命他去刺杀包拯之事。
仁宗听完展昭的叙述,早已瘫坐在龙椅上,满头的汗水,低声道:“好险,若不是包卿发现的早,恐怕宫宴之时便是贤王逼宫之日了。”
若溪收起银链子,擦了擦额头的汗水,和飞飞对视一眼,默默地站在了包拯的身后。
仁宗愣了会神,终叹口气说:“朕本不愿手足相残,怎奈他人步步紧逼,为了朕的这张龙椅,他们竟然置亲情于不顾,此事若让太后知晓,不知她老人家会有多伤心。”
包拯宽慰道:“皇上心地仁厚,孝义感人,但为了这江山社稷的稳固,皇上切不能有妇人之仁。”
若溪见仁宗和包拯一个只顾感慨,一个又只在宽慰,唯独不谈接下去的应对之法,急的直对着飞飞使眼色。
仁宗还想在感叹两句时,眼角一撇,见若溪一个劲地在包拯身后挤眉弄眼,心里顿觉老大不痛快,看着若溪冷声道:“不知这位姑娘对朕所说的话有何看法?”
若溪正和飞飞使着眼色,冷不防仁宗这么一问,一回头见仁宗两眼直直地看着自己,心想:“这回可好,皇帝生气了,现在被皇帝点名问话了,还不知道这个皇帝是个什么脾气呢。”
于是,上前一步,憋了眼包拯,果然迎来了包拯警告的眼神,她苦笑一下,清了清嗓子便回道:“皇上,若溪也和包大人一样觉得皇上是个好皇上,有一副君王难得的菩萨心肠,只是,如今贤王谋反已证据确凿,况且中秋之日没有几天了,形势紧迫,民女以为还是快快想出应对之策才好,至于这感叹么....民女觉得等事情都了了,在慢慢抒发也是可以的....”
若溪越说越顺溜,还想继续说下去的时候,忽然后腰被飞飞猛地抓了一把,话语一顿,转头刚要问飞飞为何抓她,忽然看见,一边的公孙策不停地看着自己眨着眼睛,一脸的焦急,猛地意识到,自己这是在说教皇帝吗?简直是活的不耐烦了....
寂静,御书房里寂静一片,此时若是有针掉落,应该也能听见声响。
就在若溪紧张地快要抓狂的时候,仁宗忽然大声笑了起来,若溪不可置信地抬头看着皇帝,只见这位温文儒雅的皇帝正一脸有趣地看着自己,才恍然大悟,原来自己被他耍了。
仁宗笑了一阵后,便对包拯说:“包卿,你这二位姑娘当真有趣地紧,不过,虽然言辞直白了些,道理却是对的,不知包卿对贤王之事,可以有了应对之法?”
包拯笑眯眯地说:“皇上所言甚是,公孙先生对此事已有一些打算,还请公孙先生详细地讲给皇上听。”
公孙策待仁宗点头后,便回道:“学生以为如今我们虽有了展护卫的证词,缺仍不足以让贤王认罪,以贤王的机敏,若不能将他当场擒获,恐怕依旧很难对其治罪。所以,学生以为与其主动出击,不如再静待几日,守株待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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