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查

    若溪狠狠白了白玉堂一眼说:“你现在这副样子,能出得了开封府大门再说,自己都是好不容易从鬼门关爬回来的人,这会又逞什么能?”

    白玉堂被若溪一顿抢白,一张俊脸憋的通红,只瞪着若溪,却又不知如何辩白,若溪自是不怕白玉堂反击,也不甘示弱地回瞪着他。

    卢芳见两人这般大眼瞪小眼地斗着气,不觉好笑,又觉现在这个情况,哪容得了这两个这般置气,便出来打圆场道:“蓝姑娘说的极是,五弟,你且安心养伤,偷东西的事,咱们几个哥哥帮你去办。”

    包拯见他们当着自己的面,名正言顺地商量着要去偷东西,不觉眉头一皱,心中颇觉不舒服,正欲开口阻止他们时,门外衙役来报说贤王府派来的人中,有人要交给包大人一样东西,包拯一听,心中不觉一动,忙往外走去。

    不一会,包拯手里便提着一个布包又匆匆走了回来,公孙策接过布包连忙打开,众人一看里面是一只拆了封的蓝色小瓷盒,那被拆开的封条上还写着白玉续骨膏五个小字,包拯又递给公孙策一张纸,说:“贤王府的侍卫说展护卫的腿伤只须按上面写着的用法治疗,不出二日便可下床走动锻炼,只是要痊愈,还需要时间。”

    公孙策打开盒盖,用指甲盖挑了一些药膏涂在自己的手背上,一股淡淡地清香飘散出来,又看了看手背上药膏的色泽,光洁如玉,隐隐透着五彩的斑斓,忙抬头看着包拯,眉眼中透着喜色说:“此膏正是失传已久的白玉续骨膏,没想到贤王会主动送上这药膏,这真是太意外了。”

    白玉堂冷笑道:“如此殷勤,八成是心虚,不管展昭出于什么理由,他一个闲散王爷在府里设置如此险恶地阵法已是不当,如今又差点将朝廷钦此四品武官打成残废,更何况展昭还是皇上钦点的御前行走,此番所作所为,若说那贤王没什么居心,怕是怎么都说不过去。”

    包拯听着白玉堂的话,不禁微微点头,这话虽然说得有些尖刻,但道理是没错的,贤王若没存着什么不为人知的心思,又何必一来京城便将自己王府护的如此严实?

    若溪不知包拯的心思,就着白玉堂的话头说了下去:“照你这么说,八成是展大哥知道了那个王爷的什么秘密,才被他下此毒手的。”

    包拯闻言,紧皱双眉道:“此事唯有等展护卫醒来便可知详情,公孙先生,展护卫为何一直昏睡不醒?”

    公孙策想了想说:“既不是中毒,可能是药效的关系,想来再过一会,展护卫应该就能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