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拨

    “你的意思是…..皇上故意借包拯的手杀了我大哥?”

    “是不是皇上的意思,本王也不好断定,不过依本王之见,此事多半是皇上授意,包拯奉命行事罢了。”

    “可是,为什么呀,皇上为什么要这么做?”张贵妃迷惑地问

    贤王盯着张贵妃,眼露森冷之色道:“自古帝王做事只讲权益利弊,哪有感情之说,薛家红瓷案搞的众人皆知,群情激愤,你大哥又在这个时候敬献红瓷,纯粹是撞在风头浪尖上,你想想,这红瓷不管是真是假都是出自你大哥之手,皇上要想安抚众怒,最简单的法子是什么?你如此大闹御书房,换做别人早被打入冷宫了,而皇上只将你关在静心观反省,这又是为什么?说到底,这些都是靠你大哥的一条命换来的罢了,若皇上真对你有情,又怎会这么快就”宠幸了庞妃?贵妃呀贵妃,你真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啊…….”

    张贵妃听着贤王的一番分析,脸色渐渐变得惨白,但她仍不肯完全相信贤王的话,她冷冷地看了一眼贤王说:“纵然你说的都是真的,你又为何要告诉我这些,难道你当真不怕我去找皇上告发你吗?”

    “本王虽久不在京中,但朋友还是有几个的,张尧去京城后很久都未有消息,本王变托几个朋友打听,谁知竟打探出这等不幸之事,本王感念他义薄云天,纵然自己身遭不测也没有说出本王,心中甚是惭愧,故而也来到京城想替他讨个公道,进宫后才知娘娘也已…..唉,都是我的错,悔不该当初出如此馊点子害了张兄。”

    贤王眼含热泪说完这段话,张贵妃听在耳里只觉的字字真情,哀伤地说:“如你所言,纵然已经知道了真相,我又能怎样?”

    “难道你不想替死去的张兄报仇吗?”贤王反问道。

    “我?如今的我还有何本事替他报仇?”

    贤王将一瓶红色的瓷瓶递给张贵妃,语气冰冷地说:“谁杀了你的兄长,谁让你的日子一落千丈,谁让你沦为这宫中的笑话,都可以用这个小瓷瓶去解决,中秋佳节那日皇上太后会宴请几个心腹官员共渡佳节,正好包拯也去,本王会替你去太后那里说情,那日会放你出来,你应该知道怎么做吧。”

    张贵妃死死盯住那只瓷瓶,良久咯咯一笑语带嘲讽道:“王爷如此费尽心思地要替我报仇,究竟是为了自己还是为了我大哥?这瓶毒药若真进了包拯的口,恐怕就再也不会有人继续追查这个案子了吧,到时,王爷的两手始终干干净净,而我,却要落得谋害重臣之罪吧。”

    “你以为身处静心观的你就真的安全吗?那庞妃一朝地位稳固了,岂会容你这样一个威胁的存在时时戳着她的心窝,让她不得安生,她爹爹是当朝太师,要除掉你,易如反掌之事。”

    贤王把玩着手中的琉璃手串,漫不经心地继续说:“反正早晚都是个死,何不让自己的死更有价值些,也好让你哥哥死的瞑目。”

    “你就不怕我将今日之事告诉皇上?”

    “哈哈哈哈,你若想说那便去说罢,不过,本王劝你可要想清楚,你无凭无据地去告状,皇上是信你还是信本王,太后是信你还是信本王?可别到时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说着,又将手中的瓷瓶往桌上一放,道:“东西本王就放在这里,你自己好好想想吧,本王过几日再来看你。”说完便头也不回地起身离去。

    出了静心观,贤王步履匆匆地赶往贤王府,一进门等候在外的侍卫忙上前说:“王爷,展昭已等候多时了,他说是奉皇上之命,保护王爷在京这段时间的安全。”

    贤王冷哼一声,面露不愉之色,冷冷说:“展昭现在哪里?”

    “在偏庁等候。”

    贤王一言不发地就往偏庁走去。